最後還剩下兩張,肖瀧想了想,提筆給遠在C市的弟弟寫了一段鼓勵的加祝賀的話。
“你有弟弟啊?”楊嘉躍問。
馮泓凱有些飄飄然道:“那還用說,當然是一表人才啊!”
“好。”楊嘉躍道了謝,又翻了一張看,見上麵寫著——
於智誌“嘿”了一聲,說:“當我傻子啊!”
喻年有些犯難。這週末有英語四級測驗,家教事情推到了下週。若下週末要籌辦主持晚會,必定要抽出時候聯絡彩排,家教又要爽約了。
卻聽楊嘉躍答覆:“有個mm,還在北小念五年級。”
肖瀧瞥了一眼楊嘉躍手上那張明信片,點頭:“嗯,還在上高二。”
“長像!長得如何樣!”
和統統正凡人一樣,喻年也有一點名利*,即便冇有那麼激烈。何況他纔是個十六歲的少年,對本身內心切當想要的東西還很懵懂。
“坐下了,就在那邊!長得好敬愛!”
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六點到自習室占座複習,八點半在食堂隨便吃點東西處理,再去上課。下午有課上課,冇課就去圖書館持續複習。
喻年不是精益求精,而是剛開學他就把新內行冊裡的獎學金評比計劃讀了個透。
哥:肖瀧】
這也是他練太極拳都練得那麼當真的啟事。任何課,隻要能拿分,就要儘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