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愛的,我思疑你並未想我。”
如願獲得馮錫山手機號,出門前翻出吳倩照片,卷卷的嫩發姣美的臉,正襟端坐目視火線。這妮子不喜好拍照,前次她快遞浙江特產,我索要她的靚照,說想她的時候好歹有個參照物。料不及她給一張幼年照片,當時她學古箏,純真得冇有任何瑕疵,統統邪念俱成垂憐。對著照片吻了吻,心頭對本身說:“倩倩,為我禱告吧,但願馮錫山不是難纏鳥人。事成以後我們按揭一套單身公寓,精裝修,拎包入住,再配置一對高音炮,調子最大,在金屬樂器的打擊中翻雲覆雨……”
實在我對保健酒不甚體味,總覺這東西是毒藥,喝多了必定好事。一瓶酒能讓男人雄起,我必定為周大炮買兩百件,讓他夙起喝三杯,睡前飲五杯,直到小弟直聳雲霄。和馮錫山天南海北聊扯,始終不談此行目標,這事我不能主動,拋出引誘便可。現在馮錫山資金週轉不靈,欠下一屁股債務,他若主動提及合作,構和必是我占上風。一杯茶水見底,馮錫猴子然坐不住,遞上一支軟中華問:“秦兄弟,茅台在重慶賣得還好吧?”我冇有正麵答覆,撲滅捲菸文雅地吸了一口,不緊不慢道:“茅台代價透,利潤薄,現在又四周缺貨,自從接管公司辦理,我在發賣方向作了變動,賣名酒從屬產品,引進特供酒走團購渠道,你在華北市場的貨,有一半被我竄貨到重慶,估計你還矇在鼓裏。”
“真毒,你是白骨精。”
說話間拐進一條冷巷,泊車上得茶坊,點了兩杯碧螺春,各自緩緩聊開。朱福田所言不虛,馮錫山處境寬裕,這廝頗具野心,代理特供酒不敷胃,彆的貼牌出產保健酒,叫甚麼“真男人”,告白語“喝了真男人,堅硬一輩子”。我悄悄發笑,對馮錫山說:“你應當曉得勁酒,前幾年上央視告白,下館子貼海報,一時候名聲大噪,馮總該不會效仿吧,保健酒針對中低端消耗群,市場一旦做透,新產品很難厥後居上。”馮錫山歎道:“你倒闡發得準,我當時腦筋發熱,一口氣下了十萬箱訂單,特供酒的贏利,全他媽搭上……”
話音未落,吳倩飛身撲上,對我又撕又咬。
走時忘帶充電器,開機給陳永勝聊了會電話,電池耗損殆儘,轉頭打電話給張芳,收到條約叫劉英籌辦貨款,直接彙到馮錫猴子司賬戶。統統事件辦好,驀地想起淑芬來電,正欲打電話問及啟事,手機主動關機。猜想也非要事,過幾天就回重慶,應當不會出題目。在貴陽待了五天,馮錫山大儘地主之誼,白日山珍海味,夜晚歌樂勁舞,我也冇時候給手機充電。這批貨每瓶二百四十八,成都軍區錢進貨出,轉手賺了四萬八。回重慶的機票由馮錫山采辦,這廝開車親身送彆,在龍洞堡機場兄弟長兄弟短,留下兩條極品黃果樹,“兄弟喜好這煙的味道,隨時給我電話。”馮錫山話畢怏怏拜彆,我捏著包裡的幾萬現金,禁不住又想起朱福田,這筆錢本有他一杯羹,現在卻被我一人包括,加上對他落井下石,他誅我一萬次也不為過。轉念想到淑芬,平素行事低調,從不死纏爛打,接連二三電話,家裡必然出了甚麼事。當下找了一部公用電話,撥通了淑芬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