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重慶_第8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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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江水在耳畔吼怒,血紅的太陽從樓廈間升起,汽笛一聲又一聲。漫無目標逛了一個大圈,出租車司機有些急了,無法地問:“兄弟到底去哪?”略作思忖,我長長歎了口氣,如釋重負地說:“九龍坡華岩寺。”司機立馬倒了把方向盤,深踩一腳油門說:“華岩寺?那兒的菩薩挺靈的。”

翌日破天荒起了個早,樓上傳來女人的鼾聲,估摸又是阿誰胖女人,個兒頭不到一米六零,少說也有一百五六十斤的體重。每次看她扭著比輪胎還大的屁股,我就忍俊不由,暗自發笑。洗漱完衝了杯豆奶,剛喝兩口想起吳倩,死妮子必定還在甜睡,呼吸勻淨鼻翼輕閃,敬愛得像個天使。這般想著天氣已大亮,窗外人車湧動,氣象一派繁華。老媽起床煮麪條,見我愣坐客堂,驚奇地說:“二娃平時響雷都吵不醒,明天咋起得這麼早?”“好久不熬煉身材,等會出去跑跑。”我悶聲作答。“身子骨健壯,畢竟是本身的,不像你爸,瘦得像條乾柴。”老媽數落著翻開煤氣灶,往鍋裡放了些水,“實在他瘦是憂心重,你讀大學那些年,擔憂你的事情落實,你插手事情了,又擔憂你的婚姻。”

老媽說得我滿腹鬱結,不想聽她嘮叨,趕緊套上活動衫,閃身倉猝下樓。攔了輛出租車,司機問我去哪,我想也不想,說你往前開就是,隨便轉轉。街上霧氣濃厚,晨風吹得人簌簌顫栗,突感這座都會非常陌生,仿若方纔到此,又或我已小住幾日,頓時就要分開。上濱江路司機放快車速,放眼打量窗外,一對白叟執手漫步,幸運如怡。心頭頓若針刺,就在前不久,我信誓旦旦地對吳倩說:“我會用平生庇護你,天熱為你搖扇,天涼為你披衣。”“老了,你還愛我嗎?”“老了就是伴了,冇有你我咋活,還不如死了算。”“老掉牙了我們還愛,一起上劇院看戲,一起到江邊打拳……”

野樹繞雲煙,仙風進視線;燒香人不竭,菩薩保安然。

“哥哥買榨菜不?”一名長髮飄飄的女孩,兜著兩隻巨大的竹籃,一臉熱忱地問。我看她聲甜音美,人也生得斑斕,顧恤頓生,正籌辦掏錢采辦,周大炮斜地裡插出:“到了北山坪買啥榨菜啊,多買兩柱高香,給各路菩薩燒燒,再磕幾個響頭,這兒的菩薩挺靈驗。”那是2004年隆冬,大師即將各奔東西,班上構造了一次文娛活動,遊山玩水燒香拜佛。除了幾名打臨時工的鄉村同窗,大多數人都去了,周大炮是涪陵人士,熟諳本地風土情麵,天然成為熱點導遊。在北山坪寺外的石刻上,一首塗鴉詩鮮明在目:

抱膀子是“撐腰”的意義,“你膀子冇啥好抱,要抱抱你腰桿。”我跟她開打趣。羅小米立馬回絕:“明天必定不可。”我酸酸地笑了笑說:“你真夠速率,這麼快就找到新馬子了?”話音剛落,羅小米開端問候我媽,隨即又罵我。然後電話那頭有人問她:“誰找你啊小米,是不是新交的男人?”羅小米喊了聲“杠――五條”,說:“是個錘子男人,神經兮兮的,每天纏著……”

那天周大炮許了兩願,一是有了錢娶七房老婆;二是冇錢了上嶗山修道成仙。劉浩或許了願,初誌不改,要娶一名處女為妻。李強剛強己見,仍然要當一名有知己的差人。唯獨我甚麼也冇許,信奉不過是空虛的依托,許了光陰是否能倒流,許了她是不是就能回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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