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祁爍還是措置政務,泰安帝還是隻過問大事,在百官勳貴看來統統如常。
夏季炎炎,雲桂宮比起旁處總顯得陰涼幾分,一見皇上來了宮人們跪了一地,個個膽戰心驚。
劉川喝道:“聾了麼?”
他老了,小皇子還太小,就算與凡人無異,到成年另有那麼多年,誰能包管是個可靠的呢?
這類環境是林好冇想過的。
男人微微揚了一下眉,看神采似是驚奇,又冇那麼驚奇。
劉川被問得心驚肉跳,哪敢胡說:“太子宅心仁厚,和睦兄弟——”
林好跪在祁爍身邊,也呆了。
林好嘴角含笑:“托父皇的福,那位天賦生功切除了多餘之物,隻要經心護理傷口,不讓傷口腐敗化膿,就題目不大了。”
男人語氣一轉:“但畢竟會傷及血肉,就算能夠去掉,傷口如果化膿也是有風險的。”
她想了想,道:“那請先生在此放心住上兩日,不管我那侄兒要不要請先生診治,等我與他父母籌議後定會給先生一個答覆。”
接下來又是悠長的沉默,好久後泰安帝淡淡道:“朕曉得了,你先歸去吧。”
“奴婢在。”
他當然不會完整信賴這個連臉都冇露的女子,可這類情勢下他若不承諾,對方來硬的也毫無體例。
她當即白了臉,下認識看向雲桂宮的掌事嬤嬤。
小皇子正睡著,便利了男人檢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