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長史險冇噴了茶,笑道,“也難怪阿墨如許歡樂,當真是樁極好婚事。”
杜長史這會兒過來,底子不是為了恭喜唐墨,美滿是因為在兄長那邊偷聽到禮部宋尚書關於胡源案的“高論”,便先過來給穆安之透個信兒。
“女人冇甚麼用啊,管家理事,我家裡管家也做的很好。要說和順小意,我家丫環也很和順。並且,丫環年紀大就能換幾個年青的,媳婦能換麼,換媳婦那叫忘恩負義。”杜長史把本身的經曆跟穆安之分享,“以是我說,娶媳婦很虧啊。”
“嗯,三哥,那我去了。”
杜長史也想給唐墨道個喜,硬是冇找著人,在穆安之那邊存候時還打趣般的打趣了一嘴。穆安之道,“你這會兒想找他得往陸家彆院去,昨兒才賜的婚,一大早就給丈母孃存候去了,中午餐都在嶽家用的。”
姐弟二人夙來情分極好, 穆宣帝笑, “我又不是外人,孃舅孃舅,見舅如見娘。小寶自小在我身邊長大, 我怎能不給他挑樁好婚事。聽母後說過好幾遭陸女人和順懂事, 我想著小寶跳脫了些,正該尋個慎重懂事的媳婦。阿姐莫非不喜陸女人?”
穆安之對唐墨道,“這一上午也冇見你,你乾甚麼去了?”
倆人說了回唐墨的婚事,杜長史方引入正題,“南安侯府新立世子,朝中似有人主張胡源之案篤情輕判。殿下,胡源身上數樁大案,若不能斬立決,我們這大半年的辛苦就是笑話!殿下威儀何存!”
由此可見陛下對唐墨的正視,對唐家的信重。
穆安之道,“宋尚書怕是要將陸老夫人抬出來,陸侯能與陸國公分宗,再不能不認親祖母。”
看來穆宣帝對陸國公一係也並非全無防備之心,穆安之打趣,“你現在也是帝都馳名的乘龍快婿人選之一。”
穆安之不解,“為啥?”
杜長史乃至說,“殿下冇旁的叮嚀,我就先回我哥那邊,倘有甚麼信兒,我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