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修煉歸修煉,你揮錘乾甚麼?”
“笨狗,你咬一口不就曉得了。”白衣手中折出一個紙鶴,然後對著天空一擲,頓時紙鶴化出了白鶴實體,扇動翅膀,騰空高空。
“拯救啊……”
“死狗,你懂個屁,這是玄之又玄!”
山間溪流,白衣舉著大錘,衝著吾爭嘶喊:“老三,給我返來,吃為師一錘。”
“我也不曉得,但師父說已經是後天金剛了。”
“金剛不壞體!”
白衣撇撇嘴,懶洋洋的伸個懶腰,瞥了一眼土狗:“死狗,你牙齒比來又健壯了?”
“咳咳,算了,本神犬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是吃肉吧。”
白鶴劃過天涯,如奔行的白雲,掠向了海邊。
張大道單獨拜彆,而吾爭幾人則坐在白鶴後背,一條土狗牙齒露風的謾罵白衣:“該死的禿驢,我謾罵你一輩子隻能吃雜燴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