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臣子們手忙腳亂接住了這兩朝元老。
一進門,便被請進了大殿中。
能夠接到攝政王請柬的皆為當朝權貴。
含笑看著氣得直拍胸口的陳閣老,“陳閣老,十二個夠嗎?”
珍羞美食,酒香四溢,美人如雲,絲竹聲聲,在諾大夜明珠的暉映下,到處奢糜,到處精貴。
剛踏入殿門,目之所及,無一不驚。
“陳老!”
“哦?那裡不像?”
很快,蕭崢就冇有甚麼形象的蹲在寧灼華的榻前,昂首看著她,狐狸眼眯成一條縫,明顯該是奸刁的,恰好這頎長眼底光彩濯濯,腐敗萬分,“你當真是阿誰十四歲就封王拜將,十六歲就打得勝齊的攝政王寧灼華?”
此時懶洋洋倚在軟榻上的寧灼華,手持酒杯,一身月白寬袍錦衣,慵懶隨便,風騷高雅,一手揮開了擋住視野的紫帳,眼神迷離的看著外臉孔瞪口呆的大臣,似笑非笑,“如何都不出去,出去啊,一人兩個美人。”
珠簾翠屏,斑斕軟枕,白狐皮鋪就了地毯,除卻最中心隔著紫色紗帳的一處軟榻外,從這個方向向外,延長了大大小小好幾桌酒菜,看似混亂,卻透著詭異的調和。
唯獨最安閒的便是殿內了。
蕭崢嗅到了一種同道中人的氣味,精力了,趁著混亂湊上前去想找寧灼華摸索一番。
絃音靡靡,最中心的攝政王被十二美人團團圍住,捶腿揉肩,喂酒餵食,好不歡愉!
三今後,攝政王府,熱烈至極。
抬眸,便看到了倚在殿門上的雪青色錦袍的貴氣少年,頭束同色係的精美玉冠,身姿秀雅,一雙狐狸眼,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本身,寧灼華眯了眯眼,本來是鎮南王世子蕭崢。
“蕭世子此言差矣,據本王看,陳閣老麵色紅潤,可謂是老當益壯,一夜馭十二女,不在話下。”
“這……這成何體統!”
寧灼華說著,輕拍了一下白淨的手。
陳閣老被這麼欺侮,一口氣冇上來,麵前一黑,竟氣暈了疇昔。
手指輕叩酒杯,眸底迷霧昏黃,讓人摸不清看不透,唇角含笑。
“如何不敷,畢竟陳老都已至知天命之齡,十二個如何不敷?”人群中一道戲謔明朗的聲音傳來。
一名元老邁臣看著這靡豔的場景,頓時氣得不輕,捂著胸口,一副隨時要暈疇昔的模樣。
寧灼華渙散慵懶,一派腐敗的靠在榻上,隔著薄薄的輕紗軟帳,人影綽綽,看都不看越走越近的蕭崢。
涓滴不管內裡混亂的恰是她的地盤。
卻也冇讓人攔住他。
“你,你們……”
冇等寧灼華開口,蕭崢持續道,“但是不像啊?”
“陳閣老這是如何了,莫非不喜好這西域美人?冇乾係,另有我們大昭的絕色美人。”
頓時,從後殿魚貫而入十二個絕色美人,帶來絲絲香風。
寧灼華白淨纖長的手指端著一個酒杯,想到宿世,這位看似桀驁不馴,風騷不羈的鎮南王世子成了最大的贏家。
頓時,攝政王府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