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會是誰,皇上的皇子並未幾,成年的也就三皇子和四皇子。”
“我…”三皇子語塞道,“我是父皇宗子,皇位當然是我的!”
“我先送公主歸去歇息,靈堂那邊就有勞玉丞相了。”還不等玉明賢開口司徒敬便先開口說道。
“你瞎扯甚麼,自古哪有女子為帝的。”
昨晚李保國和三皇子走後,司徒敬便一向忙著安插沐凱的靈堂,延平則是坐在沐凱的龍床上抱著沐凱用過的被子,卻也不哭,隻是發楞,仍誰去叫都不該聲。然後待靈堂安插好了便一向跪在靈堂前,也不哭。
“孃舅我…我也是一時心急。”三皇子聽李保國這麼一說,頓時內心驚駭起來,他軟下神采,對李保國道。
聽完司徒敬的話延平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睜了一早晨的眼睛隻感覺乾疼得短長,她撲到司徒敬懷裡,眼淚大顆大顆的湧出滴落,浸濕了司徒敬胸前的衣服。司徒敬先是身子一僵,隨後便伸手重拍著延平的背,“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但是皇上這麼多年都冇立三皇子,申明皇上並不是想立三皇子也說不定。”
“你已經跪了一夜了,再如許下去我怕你身子吃不消。”司徒敬皺著眉,拿了一塊點心遞到延平麵前,“聽話,吃一點吧。”
“謹慎說話。”看到發放官服的宮人詫異的眼神,林喻趕緊拉著燕落曉分開了。
延平在司徒敬懷裡搖了點頭,道:“不,我要給父皇守靈。”
“我一點也不想做這些。”延平轉頭看向司徒敬,“司徒敬,我感覺我好累,真的好累。”
“那磊兒就先辭職了,孃舅你也早點歇息。”
“隻是因為如許嗎?”延平看著司徒敬,眼淚不成按捺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說話也帶上了抽泣聲。
見延平冇有任何反應隻是就那樣跪著,目光板滯,臉上冇有任何神采,如畫之好端著東西又再次退了出來,卻遇見了司徒敬,如畫立馬如同看到救星普通迎了上去,“駙馬,你快去勸勸公主吧。”
三皇子走後,李保國關上書房的門,拿出筆墨紙硯快速的寫了一張紙條,走到窗邊招來信鴿把紙條放進了信鴿腿上的竹筒裡,看著消逝在夜空裡的信鴿,李保國摩擦著窗簷上的木頭,臉上帶著陰狠的神采自言自語道:“哼,讓你就這麼死了,當真是便宜你了,不過你放心,你和阿誰女人的一雙後代,我會很快送他們下來見你的,到時候你們就一家團聚了。”
“你先不要輕舉妄動,統統等皇高低葬了再說。”李保國似想到甚麼,眯了眯眼睛,問三皇子道,“皇上為何會俄然病危?”
“說不定皇上悄悄立了遺詔放在甚麼隱蔽的處所了。”燕落曉邊走邊猜想道。
“去吧,這裡有我。”司徒敬對如畫點點頭道。
“你懂甚麼。”李保國瞪了三皇子一眼,“你帶兵入宮如果被滿朝文武曉得了,豈不是個個都會以為你要逼宮?到時候你還想不想當天子了!”
“先去歇息一會兒吧。”司徒敬拍著延平的背柔聲開口說道。
“你思疑天子的死冇那麼簡樸?”燕落曉也學著林喻皺著眉,“莫非有詭計?”
延平悄悄點了點頭,然後伸手緊緊摟住了司徒敬的脖子,司徒敬緊了緊抱著延平的手,往門外走去,走了冇幾步卻碰到了玉明賢,瞥見二人的姿式,玉明賢忍不住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