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說的甚好!明天就如此安排。”
“老爺一心勤政為民,對這些丹藥天然不明就裡。我外祖家是研製丹藥的玄門世家,雖說我不善此道,但自小耳濡目染,自問對貴重丹藥亦是略知一二。”
“玄!黃!”
“七歲女孩,天真爛漫,非常適合。”
“上個月高家派人送來請柬,明日我將帶著芳若赴宴。”
“我翻閱庫房的記錄冊子,細心對比,失竊的丹藥,一瓶是冰魄神丹,一瓶是回陽生肌丸。”
“兩個?”宋城主低喃道。
“煜兒真聰明哦!再念一遍,天,地,玄,黃!”
“夫人識大抵,為城主府的名譽著想。但是,如果不了了之,並非功德。”宋城主頓了頓,“那……依夫人之見,此事該如何措置?”
掌燈時分,城主府,正配房內,宋夫人輕聲細語教誨著小兒子認字。
“回陽朝氣丸?”
“夫人,你的意義是……”
“賊就是賊。就算有難言之隱,大可登門遞帖拜訪,宋某不是那榆木腦袋的酸冬烘,何況城主府通情達理有口皆碑。何必犯了盜戒濺上汙點呢?”
宋夫人抬眸,笑道:“老爺來了。”
“這等狂賊毫不成輕饒!”宋城主稍壓肝火,“夫人,請說!”
“再說,那丹藥,本是當年我的陪嫁之物。如果你為此變更官員徹查,恐怕會引來非議,到時坊間傳言城主府濫用權柄,該如何是好呢?”
宋夫人坐在羅漢床上,略側身子,翻開小坑桌上的藍皮書卷,一字一頓隧道:“天,地,玄,黃。”
“然後,我發明金釵鳳冠翡翠一類金銀玉石無缺無缺,唯獨裝丹藥的瓷瓶不見了兩個。”
“好,我明白你的意義。那……”
“另有一事……”
“帶上芷若吧!她與芷若年事相仿,約莫聊得來。”
“天……地!”
“不愧是療傷聖物!”
“前者是安魂定魄之聖物,如果奇經百脈氣血翻湧,隻要服用適當,短期內規複如常。”
“天,地……”
“何事?”
“夫人不消擔憂,明日我自會派人徹查。”
“隻是爭奪時候擺脫敵方,儘早求醫,最後,還得名醫的救治。”
小孩子生的虎頭虎腦,倒是靈巧地依偎在母親的懷裡,儘力學著說:“天,底……懸……荒……”
“夫民氣善,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唉!”
“我感到奇特的是,此賊隻是盜取兩瓶丹藥,恐怕不是普通見財起意的汪洋悍賊,而是身懷絕技的武林妙手,剛巧身受重傷,以是才……”
“後者是專治外傷,顧名思義,體內有陰陽二氣,此中陽氣是朝氣,使之復甦,便是回陽。生肌是發展肌肉,亦瞭解為肌膚重生。隻要不是損及經脈,僅僅是服用回陽生肌丸,顛末三個月的臥床靜養,自當規複如初。”
“夫人,我……”
“豈有此理!”宋城主當即怒不成遏,“竟然有汪洋悍賊膽敢到城主府撒潑!明天一早,不,現在,我就……”
“且慢!老爺,聽我細說。”宋夫人拉著宋城主的衣袖。
“夫人你……”
宋城主歎道:“娶妻如此,夫複何求!”
待侍女分開順帶關上門,宋城主在羅漢床的另一側坐下,低聲道“夫人,辛苦了!”
“前日開庫,我本籌算遴選一件飾品,卻因丹藥一事擔擱。厥後我深思著,庫裡的金飾多是舊時格式,不若在外購買些時髦奇巧玩意,畢竟,女孩子都喜好五彩繽紛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