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不得不揚起下巴與那位女巨人對視,心說這就是葉夫根尼婭阿姨麼?看起來比印象中更高,不愧是基特蘭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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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芙根尼婭和她女兒柳德米拉是來自遠東山區的“基特蘭德人”。人們凡是把基特蘭德人視為巨人的一個亞種,實在這是一個曲解。
“來了來了!”
羅蘭還了她一個淺笑,眨眨眼睛,表示她抽暇過來聊聊。
彷彿發覺到羅蘭核閱的目光,柳德米拉轉頭過來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裡透暴露濃濃的怨念,彷彿指責他久不露麵。
這類場麵在遠東各地的酒館太常見,乃是本地酒館文明的表現。平常遇見這類事葉夫根尼婭也不至於起火,但是明天寇拉斯父子在場,當著高朋的麵上演全武行,她麵子上便有些掛不住了,扭頭怯怯的看了魯道夫一眼,見他臉上還是掛著淺笑,內心略微結壯了些,作勢挽起衣袖出麵排解牴觸,卻又感覺在高朋麵前動粗有損淑女風采,便昂首衝二樓嚷了一嗓子:“柳德米拉!”
大女人的臉上還掛著薄嗔,不過眼神已經不由自主的和順起來,在他劈麵坐下,也不說話,嘟嘴裝出世悶氣的模樣。
“敬愛的,你們總算來了。”親熱的笑語聲中,一個高挑的身影迎上前來。
回想起來,他與柳德米拉一起長大,從小到大冇少打鬥,而他彷彿老是輸家,至今影象深處還儲存著一幕痛苦而新鮮的畫麵:某位身材育早熟的小蘿莉騎在他身上,揮動著粉拳逼問“服不平”……
“難怪口感特彆好。”羅蘭微微一笑。
但是她的好表情冇能保持太久,剛進門就聞聲打鬨聲,兩道柳眉不由豎了起來。
羅蘭端起手感矮壯的橡木杯,剛送到嘴邊,柳德米拉冷不丁湊過來:“呸呸呸!”
羅蘭可不是疇前阿誰稚氣未脫的蠢萌少年,當然曉得她的言外之意,點頭笑道:“我正想嚐嚐阿姨您親手釀造的麥酒,但願柳德米拉不會偷偷往杯子內裡吐口水。”
葉夫根尼婭微微一笑,回過身來摸摸羅蘭的頭,柔聲道:“寶貝兒,我跟你父親有些事情要談,你在這裡稍等半晌,我讓柳德米拉過來陪你。”
羅蘭眺望這家所謂的“旅店”,心想一旦城中有變,這就是一座堅不成摧的防備要塞,父親和葉夫根尼婭阿姨在遠東苦心運營多年,從這座旅店的範圍就看得出兩人誌向不小。
年青的女巨人身著水綠衣裙,甩開一雙渾圓苗條令人堵塞的美腿自二樓直衝下來,飛奔之際金燦燦的長辮子在腦後飄了起來,隨之而來的香風沖淡了滿室酒氣。
看熱烈的客人齊聲讚歎,羅蘭也禁不住暗自咋舌。
羅蘭訕訕地笑著,極力擺脫葉夫根尼婭阿姨強健的胳膊,免得被她胸前那雙矗立飽滿的峰巒壓得喘不上氣。
“房間和酒菜都籌辦好了,需求我請柬嗎?”
“冇有外人,統統照老端方就是了。”
“實在抱愧,我比來有點忙……”
羅蘭循名譽去,隻見旅店一樓的酒吧大廳中心,兩個醉醺醺的傢夥正在扭打。一個是身穿鱗甲頭戴牛角盔的遠東矮人,細弱的身材活像大冬瓜,稠密的髯毛遮不住滿臉酒氣。他的敵手是一個穿戴牛皮坎肩的半獸人,暴露的胸口和胳膊賁起大塊大塊的肌肉,看那搖搖擺晃的架式,也是醉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