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跟我來。”
一個五彩華服少年,半邊嘴角勾起,戲謔地笑。
“這……”
“換上。”
李壬張著嘴,目光板滯,手腳生硬地走上前,用儘儘力向前推去!
無數循環、無數劫都未能消逝。
“大師兄,師父為何不親身教我呢?”
“喝了它。”
“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紫砂小杯遞到李壬麵前,芽綠色茶湯清澈可兒,微微泛動。
“丹房!就是神仙練丹藥的處所嗎?”
“大抵明白了吧。”李壬聽得有點玄乎。
“既說內家功法便可練氣,為何我需得先打通七竅……還要過阿誰甚麼橋?”
還是先忍住了獵奇,師父既然送本身來此地,且先聽聽麵前之人如何說道。
彷彿並不如何架空師父這個稱呼,他淡淡道:
“此地實乃一方小天下,你能夠當作是一個夢境,不知黃粱一夢,你可否聽過?”
“不!”
“不不不!”李壬頭搖得撥浪鼓似的,一時卻不知如何解釋。
李壬展開雙目,麵前塵生白淨漂亮的麵孔,褐黃色竹屋,寥寥幾件傢俱,冇變的風景,卻清楚得過分。塵生臉上纖細的汗毛,竹節絨毛,分毫畢現。
“師父,這便是術法麼!當真奇異非常!”小羽士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塵生牽著李壬手,來到一隔間前。
“感受一下,方纔為你開了眼竅,有甚麼不明白的,能夠問我。”
“我問你,為何執意讓他做你師父?”
塵生雙手如穿花胡蝶般連連掐動,李壬麵前突然恍惚,塵生聲音淡淡傳來:
視野往內涵長,山脈凹凸起伏,枯木,灌草,茂林,石灘層次清楚。翠色鬆濤翻滾,林間不時有成群飛鳥驚起。
“能來此地,是你的緣法。他將你帶來,無他,傳道罷了,至於為何,其中因果膠葛,你卻無需太多體味,若問得太多,或許明日你便進不來了。”
李壬方一見到塵生,便感覺非常親熱,下認識把他當作平輩。現在聽他語氣,卻非同門,看來是想錯了,也不敢多問,將紫砂杯接在手中。
不是大師兄,莫非是師父朋友嗎?
“這是哪兒?我又該如何歸去?”
誰的聲音?
兩人走近竹屋,屋內裝潢簡樸,小廳內擺著竹桌,竹椅,中間有三個隔間。
……
塵生看著他耷拉下去的眼角,好笑道:
“嘖嘖,這般豪飲,你未曾想嚐嚐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