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李默躬身施禮,指著桌子上的小罈子笑道:“景福宮的小廚房裡並冇有甚麼吃食,但主子從櫃子裡找到了這個。”
蕭立衍聽了以後,頓時有些不滿了:“你就找到了這個?”
“是,除此以外並無他物。”李默趕緊點了點頭。
“王爺……”李默欲哭無淚。
“叫你去你就去,彆囉嗦。”蕭立衍說完以後起家往內殿走去。
“王爺,時候不早了,我們今兒個還回王府嗎?”李默見自家王爺冇有要持續用膳的意義,便低聲問道。
方纔他為了救至公主蕭宓,跳入了泰安湖中,渾身濕透了。
想吃就吃唄!
“時候還早,過一會兒吧。”阮令薇低聲說道。
“王爺可還要喝?”李默趕緊問道。
那味道,和他讓禦膳房的大廚烤出來的不一樣。
“王爺可有說欲往那邊?”李默從速問道。
天垂垂黑了,蕭立衍看著滿桌子的飯菜,心中微微有些遺憾。
“算了,來一碗吧。”蕭立衍低聲說道。
酸酸甜甜的味道並不是他所愛的。
作為一個男人,他並不愛吃蜜餞、乾果,對於甚麼酸梅湯、楊梅湯,天然也不如何愛喝。
雲殊聽了以後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正欲說些甚麼,卻聽雲深道:“蜜斯,前兩日我在禦花圃裡發明瞭一小片水芹菜,蜜斯不是很喜好吃嗎?奴婢明兒個一早就去采摘來。”
“你不必在這服侍了,下去用膳吧。”蕭立衍揮手說道。
“蜜斯不想去,那便不去唄,蜜斯明兒個又不消去給皇後存候,晚睡一些也無礙。”雲深趕緊說道。
又要去景福宮的小廚房裡偷偷拿吃食嗎?
歸正全部皇宮都是他家侄兒的,拿點吃食罷了,底子不算偷!
夜色越來越濃,景福宮中,阮令薇正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乘涼。
“未說。”小寺人趕緊搖了點頭。
成果有些傻眼了。
如許的夏季裡,在這院子裡乘涼,聽著蟲鳥的叫聲,再舒暢不過了,她都捨不得進屋去了。
“再來點吧。”蕭立衍點了點頭。
哪怕他是皇叔,也是不便的。
總之,阮令薇做的就是要香很多。
“王爺,早就過了用晚膳的時候了,阮秀士應當已經吃過了。”李默趕緊說道。
李默進了小膳房,見擺佈無人,他實在冇有忍住,把盤子放下去後悄悄嚐了一小勺。
當然了,他也不敢去問,把罈子放好以後,趕緊往回走,等他到了寢殿以後,才發明寢殿裡底子冇有自家主子的身影。
“冰鎮的楊梅湯。”李默一邊說著一邊翻開了罈子的蓋子,一股子酸甜的味道頓時傳了出來。
蕭立衍才懶得理他,直接進屋去了。
蕭立衍沖刷一番,重新換了一身潔淨的衣裳出來後,李默已經返來了。
“是。”李默應了一聲,趕緊去拿了碗來給自家主子盛了一碗楊梅湯。
他還得再去淨室裡沖刷一番才行。
蕭立衍嚐了一口以後,把這碗楊梅湯全數喝了下去。
莫非,自家王爺有怪癖,感覺隻如果景福宮那邊做的東西,就是最好的嗎?
亦或者說……吃不到的永久是最香的,得不到的永久是最好的。
……
“王爺去哪了?”李默趕緊衝出去大聲問道。
蕭立衍也不曉得。
“請王爺叮嚀。”李默趕緊躬身道。
“這天頓時就要黑了,你等會兒悄悄去一趟景福宮,看看他們今兒夜裡吃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