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纔是男主[穿書]_24.對峙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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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鬿也忍不住瞪了眼。

“……”

欲加上罪,多說也無益。

火勢伸展速率極快,楊天輝心中大急,就要用土堆滅火,被守在洞口的庚鬿死死纏住。

這是盤算主張要賴在他頭上了?

見過不要臉的,可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見他執意問責,嚴知鶴微不成聞的勾了勾唇:“這麼說來,少宗主是執意要同這魔頭為伍了?”

“當然。”嚴知鶴俄然猙獰一笑:“少宗主可還記得,當年皇族的湛王爺因何而死?你手中的醉影劍,為何不敢出鞘?隻要你助我殺了這個魔頭,我能夠幫你消弭你的心魔,讓你的修為再度衝破……”

底下亂作一團對上的兩方人,固然比武,那滿盈著黑氣的活死人卻並冇有下殺手,有人在操控他們!

庚鬿凝神看著,驀地神采微變。

說的並冇有多麼義憤填膺,卻讓雁丹門世人眼中一亮,讓容嶼神采驀地一沉。

而有魂無魄的人,就是那根木棍,被人握在手裡的兵器!

話音剛落,他手中凝出一團龐大的火球,猛地扔向石洞,雁丹門的弟子紛繁躲閃,冇人操控的人傀便隻能正麵對上火球,被燒了個潔淨。

“……”

一句話占得先機,現在兩方較著敵對,庚鬿是外闖之人,如果答覆識得,那人便最有能夠是容嶼帶出去的,他以參議為由入住雁丹門,卻還帶了其彆人出去,就是圖謀不軌,如果答覆不識,那此人在雁丹門肇事,容嶼就冇態度護著他!

冇了七魄,活著與死了無異。

天芷宗的少宗主在雁丹門出事,他們需求一個壓服天芷宗並且拋清本身乾係的來由。

嚴知鶴方纔放鬆下來的神情又開端沉重,看著劈麵的人道:“少宗主是非要和我雁丹門過不去了?”

“……”

嚴知鶴微頓,恍然明白他是在問本身抽取靈魂的目標,沉默了一會兒道:“少宗主感覺,有魂無魄之人,比之靈魂俱全之人,相較之下,誰更短長?”

“……”容嶼皺眉。

“容嶼……”

庚鬿咧唇一笑,看向楊天輝道:“楊大長老,剛纔你說的一句話我很附和啊,既然遲早都是死,你這骨岩洞中的人傀,我便送他們一程吧!”

嚴知鶴神采驟沉,當時被質疑下認識的辯白,竟成了現在不能回嘴的鐵證。

“甚麼本相?”

嚴知鶴怒道:“容嶼,你彆給臉不要臉!”

容嶼沉默,嚴知鶴道:“少宗主,此乃我宗門外務,還請少宗主不要插手。”

容嶼還是那句話:“長輩隻為一個本相。”

……

楊天輝道:“魔頭妄言,我雁丹門的人怎會無端對我雁丹門的弟子脫手,定是你這魔頭做了甚麼引得他們走火入魔,失了心智!”

還是太粗心了!

葛風鎮上的被他們當作棄子引疇昔毀屍滅跡了,隻是這些,不曉得又是從那裡弄來的嘗試品!

“這如何能比?”曉得他想說甚麼,庚鬿安閒嶼肩後探出頭道:“有魂無魄,有如行屍走肉,冇有自主張識端賴彆人驅動,這要打起來就跟我拿著木棍揍你而你兩手空空,你說誰更短長?”

庚鬿被氣笑了:“說我是魔頭?你可有憑據?”

“你……”

他勾唇含笑,也不曉得是哪句話觸了嚴知鶴的逆鱗,那人麵龐俄然扭曲,二話不說一道驚雷劈過來,庚鬿一驚,從速往容嶼身後一躲,一聲錚鳴,雷霆與風刃相抵,化作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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