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青雪和崔黎兒站在屋頂上,俯瞰著下方的黃瑩一家。
“不,不要!”黃瑩苦苦要求,“彆,我們不追了,我們不追了,求求你放太小囡。”
陳尚趕快上前安撫。
“陳尚!你怎能如此誹謗方師父。”黃瑩怒不成遏地吼道,聲音中飽含著熊熊肝火,“若不是他妙手回春治好了小囡的病,小囡怕是早已香消玉殞。”
“當家的,你說這倆丫頭會不會真與那方師父有乾係?”黃瑩的聲音裡不但透著一絲憂愁,更異化著幾分猜疑。
這時,屋彆傳來黃瑩的聲音,“小囡送個食品怎的現在還未返來,我去瞧瞧究竟如何回事。”
由此可見,方柏言在她心中的職位舉足輕重。
“吃飽了嗎?”夜青雪問道。
“那一晚,一群騎著高頭大馬的蒙麪人凶神惡煞地突入蓬萊鎮,如同惡魔降世。見人就抓,我們誤覺得是朝廷之人,便跪地苦苦要求,祈求他們能高抬貴手。怎料他們心狠手辣,殺的殺,抓的抓,手腕之殘暴令人髮指。那些被抓之人被強行喂下一種巨大肥碩的怪蟲,令人看了頭皮發麻,渾身起滿雞皮疙瘩。緊接著,那些人渾身長滿飯桶,飯桶分裂後竟長出鱗片,變成前所未見的龍身貓尾的妖怪,見人就咬,全然喪失明智,如同行屍走肉普通。自那今後,蓬萊鎮刹時毀於一旦,墮入無儘的暗中與絕望當中。這些房屋還是方徒弟領著我們千辛萬苦重修的。”黃瑩說著,淚水再次如決堤之水般奔湧而出。
“小雪,我餓啦。”崔黎兒聞著飯菜香,揉著肚子,不幸巴巴地說道。
她被捆著,迷含混糊展開眼,發明夜青雪她們已然鬆綁,正目光灼灼地盯著本身。
“蓬萊鎮本是滇西最為繁華之地,百姓安居樂業,餬口充足完竣,本覺得這般平和之景能永久持續。豈料……”她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痛苦與驚駭。
“嘿,還真是個硬骨頭呢。”夜青雪微微蹙眉。
黃瑩惶恐失措,趕快接住小囡。
“管她何為,先把她們餵了再說,何況方師父已分開五年之久,誰能鑒定他尚在人間?”陳尚的語氣滿不在乎,仿若這不過是雞毛蒜皮的瑣事。
夜青雪心中一揪,餵了?餵給誰?莫非這背後藏著甚麼不成告人的驚天奧妙?
“ “深山老林,古木參天,傀儡之靈,藏匿其間?? ? ? ? ? ? ? ? ? ? ? ? ? ? ? ? ? 迪姆耶古……”
“那你們是要將我們餵給這裡的人?”夜青雪詰問道。
夜青雪和崔黎兒仍假裝被捆住、昏倒不醒的模樣。
“隨你們如何想,不想死就進屋。”陳尚說完,趕快拉著黃瑩進屋了。
崔黎兒瞧出,黃瑩和陳尚的軟肋恰是小囡。
她搖點頭,肚子仍在咕咕叫 。
夜青雪滿心猜疑,暗自思忖:不該啊,她吃的量堪比兩人,怎還未飽腹?
進屋後,陳尚敏捷關上房門。
房門緩緩被推開,小囡點著蠟燭,手中提著一個食盒。她先將蠟燭安排桌上,回身把門鎖好,接著看向被綁著的兩人。
獨一的燭光在風中瑟瑟顫栗,彷彿下一秒就會被暗中吞噬。四周的樹木猖獗搖擺,枝乾相互狠惡摩擦,收回嘎吱嘎吱的驚悚聲響,好似妖怪在磨牙吮血,令人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