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赫烏莉亞總感受這個名字分外熟諳,卻彷彿在某個時候不肯被本身記起。
“但是,我們卻一向在迴避,不是嗎?”
“您曉得嗎?”刀疤男人像是死力在忍耐著甚麼一樣“在這片地盤上,最鋒利的東西,您曉得是甚麼嗎?”
如同劇情中所說統統的中間,不管曾有甚麼存在於此,現在隻留下了鹽花。
“抱愧啊,大人。”那似曾瞭解的人影回過甚來“我們跑了太多處所了,我已經跑不動了。就讓我來當個路標吧,如果其彆人想返來。也更好找到我們的地盤,不是嗎?”
“誰?”麒麟還未獲得答案,霧氣俄然再四周升起。
“首要有人唱黑臉不是嗎?”孔嵐微微一笑回道。
“但最後卻變成苦果不是嗎?”孔嵐回道:“兩邊都太天真了,一個覺得本身能夠主宰神明的運氣,彆的一個覺得本身能夠迴避一個期間。”
“那,在您麾下滅亡,也是個不錯的結局。”沅裡半跪在地上“請您承諾。”
“也是。”麒麟聽了微微一笑:“那還是讓我看看你所竄改的結局吧。”
“我想,現在我有答案了。”
“真是辛苦你們了。”赫烏莉亞輕聲說到“抱愧,是我作為神明太不稱職了啊。”
“您一向都是我們所敬愛的神明。”刀疤男人說到“但,答應我為您結束這千百年的飄零。”
“我們——”赫烏莉亞俄然愣住,祂俄然間認識到,在本身的不竭迴避當中。本來的刀劍被拋棄在路上,本來的地盤被其他的魔神侵犯。彷彿連同地中之鹽,也隻不過是薄薄結界所支撐起的泡沫。
“有您?”刀疤男人不知從那邊走來“我們一向不是在您的庇護之下嗎?”
“副角出場了?”空中上,麒麟看著一旁的白髮少年問道。
“如果最後一次嘗試也失利了呢?”赫烏莉亞輕聲問道。
“劉大哥,停手。”一邊的沅裡俄然喊道。
“我們真的冇有彆的挑選嗎?大人,我在此向您要求,請您和我們一起締造一個真正的故裡。請您答應我們回到陸上,再做最後的嘗試。”
灰色的目光彷彿都四周的統統相稱對勁,隨即收回了視野。
“我們都在迴避不是嗎?”沅裡苦笑道“不管是誰,不管去投奔誰,不都和本來一樣嗎?”
與此同時,淡灰色的身影再一次呈現。手中刀刃閃著微微寒光。在統統人還冇來得及反應的刹時,那刀芒劃過一道微光,不知何時已經刺穿赫烏莉亞的身軀。
而那統統的中間,隻要兩座鹽晶覆蓋的石像,見證著這統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