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問,“你如何查到的?”
陸離走到桌前,把手上那遝照片一張一張地摞在桌上,照片一點一點地變瘦,臉型一點一點地竄改。池震和老石圍到中間來看,五十多張照片,一向到最後一張。
“查不完。我現在真是覺著,乾差人八年,我也要碰到死案了。”陸離說。
陸離蹲著察看地上,血跡已經風乾,和每一塊濺出的骨渣拚成現在地上的殘骸。
專家住在地下室,鄭世傑帶著陸離從安然通道往下走。
鄭世傑能夠找到線索,也是笑得高興,“捧著他唄。我拿著阿誰死瘦子照片,說你整得太好了,全大馬冇有比你更好的整容專家。前麵那十幾個都瞪我,覺著我睜眼說瞎話,覺得我在欺侮他們,隻要這個冇活力,反倒很衝動,看我的眼神跟找到知己似的,說我有目光,弄得我都不曉得如何往下編。”
池震笑了,“這有甚麼用,死的人是誰?把他抓出來,審兩天,都用不著我,隨便一個狀師,就能讓他無罪開釋。”陸離點頭,“凶器、碎屍、現場,都在這,不成能無罪。”池震笑得更深了,“不成能?我是職業狀師,要我教你如何辯白嗎?刑法九十三條到一百零五條,我們一條一條地捋,合法防衛,欺侮屍身,最多三到五年就出來了。”陸離盯著他,另有地上的殘骸,被敲碎的窗戶,舊仇新恨,“你把玻璃補上。”
一昂首他看到陸離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