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露,立即炸了場――所謂的炸場,就是觀眾一齊喝采,並且喝采聲震耳欲聾,乃至於四周的場子和台子冇法持續演下去。炸場以後,我身邊的一個男人大聲喊道:“我這兒有兩毛!再來幾個爺們兒湊夠一塊!讓大夥兒再過一次癮!”
賣藝的也都不輕易,畢竟能拿來賣藝的本領,都不是普通人能來的了的,不然誰費錢去看你啊?
肯賞錢的人就那麼多,能賞的錢也就那麼多,賞了這家,那家就冇的吃。換而言之,賣藝者越多,合作就越狠惡。為了爭奪觀眾,像這女人如許,以大夏季露白腰的體例吸引客人的賣藝者就算是比較本分的了。很多賣藝的為了拉觀眾,乾脆直接用葷段子暖場,或是直接露不該露的處所。
歸正已經露了,並且短時候內也塞不歸去,不如順勢多露幾次,多賺幾塊錢――我雖不會讀心術,但我感覺那女人就是如許想的。
“我說你是真的傻。”
那女孩明顯冇有之前的女人開放,把身材捂得嚴嚴實實。因為演出的很普通,四周幾近冇有觀眾。老農這麼一喊,把四周場子的觀眾吸引過來,想看看女孩會如何做。
固然舞房和舞廳隻要一字之差,但這倒是兩種處所。舞房本來是賞舞的處所,不知從甚麼時候起,舞房就變成了風塵之地。舞還跳著,但舞房已然不是單靠跳舞掙錢了。為了和普通跳舞的女人做個辨彆,舞房的女人都不叫舞女或舞娘,改稱“舞姐兒”了。
從我記事起,元興城的舞房就是乾這個的。層次有高有低,高的光進門費就二三十塊,低的幾塊錢就能過一夜。畢錦不喜好去這類處所,但是閔海喜好。他說舞房的女人夠妖夠媚,夠銷魂,畢錦卻不覺得然。
老農先是搖了點頭,然後又點了一下頭。
“得,既然你想看,那咱就走起吧!”
老農也冇表示出憐憫心,或許在他看來,他這就是在幫那女孩――究竟上他確切幫她拉來了很多觀眾,並且給她指出了一條掙錢的門路。但這門路明顯是歪的,是傷害的,一旦步入歧途,就再也走不返來了。
“行行行,記你的情啦,下次請你。”
在我小的時候,南橋賣藝的還不是很多,人也不像現在這麼集合。畢竟除了南橋以外,另有大德路西、白馬口、西市口、八尺巷這幾個汗青更悠長的場子可供集合賣藝。
不管如何說,我也是個心機和心機都很健全的男人。固然不敢隨便碰女人,但看看總行吧?並且之前的炸場給了我很大的震驚,在體驗過一次以後,就想再來一次。
在這以後,那女人又露了幾次胸,掙了好幾塊錢。直參加子裡冇人再掏錢,她纔不緊不慢穿好衣服,清算好東西,撤出了場子。
男人要本分――不管甚麼時候,我都記得爹孃的叮囑。在喜好上由影以後,我就更不成能去碰其他女人了。
“彆下次啦!咱現在就走起唄!”
那女孩很害臊,被老農這麼一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老農見她不接話,更是來了興趣,又大喊道,一塊錢給露不?
此人一挑頭,立即有人呼應。
“可我還是感覺有點虧。”
在正式和老農談判之前,她先和觀眾們說了一番話,不過是本身已經好幾天冇吃過飽飯,但願大師行行好。但是比起積德來,觀眾們更想看熱烈,畢竟隻要她肯露,就有人肯費錢打賞,到時候她天然就能吃上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