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的是,如此美女,落魄至此,莫不是遭了甚麼追殺?又不知他現在單身一人、目不能視,能夠安然脫困?
還好他們不肯意。
這就很讓天界人佩服了――有如此強的才氣,還能有如此高貴的情操,實乃凡界大幸、四界大幸。
正則深深看靈均一眼,道:“女魃逃出封印,也是命數,你並無錯誤。”
那路修遠摸索著進了傅府後院,大抵是想確認一下有天真祟遺漏。
“你很體貼他?”正則挑眉問靈均。
冇多久,路修遠便又摸索著回到了前院。遠瞭望去,隻見他白衣轉動如流雲,雖因雙目不便而行動滯澀,但卻仍不掩出塵氣質,端的是淡雅雍容,這番風韻,即便是放在天界,也是少有的。
他不殺伯仁,伯仁因他而死。
男人聲音和順動聽,聽之更是令人舒心放鬆。
“哦?魔怪已死了嗎?這魔氣非同小可,也不知是哪位義士有此本領,鄙人有機遇倒是非常想與之交友。”路修遠聽完靈均的話,眉頭略舒,又驚又讚道,麵露神馳之色。
“傅府?被魔怪搏鬥?”路修遠聽靈均回話客氣,這才稍稍放鬆了按在腰間的手,靈均隻當冇瞥見,“難怪有魔氣傳出……”
出了傅府,站在空蕩暗淡的街道上,正則俄然開口問道:
靈均心下一沉――這路修遠,瞎了雙眼、冇有靈力,還要對峙斬妖除魔,本來是早已心存死誌,要藉此求個痛快麼?
白衣男人聽得有人走近扣問,側著耳朵對靈均他們笑道:“叨教二位公子是府中人嗎?鄙人路子此處,感到府中傳出陣陣魔氣,故在府外盤桓,還望公子們莫見怪。”
“等等,路公子!”靈均脫口而出,路修遠迷惑回身。
這位小公子,你想要交友的那位義士就是麵前的我和正則啊!你如果曉得了我二人是神仙,會不會更吃驚、更欣喜?
靈均點點頭,又搖點頭:“我下凡之前,隻感覺這妖神女魃不過是一個略微毒手的費事,總能對於疇昔。可一起上產生這很多事,見了很多存亡,我才曉得我罪孽嚴峻,竟無辜連累了這很多凡人。”
如果要用佛家的說法,靈均感覺現在這路修遠的腦袋後大抵是驀地迸射出了萬丈金光,燦爛刺眼得直能把人雙目戳瞎,他唇角的一彎含笑,的確慈悲得如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直能把人打動得兩眼汪汪,恨不能把街背麵二狗子家三女人夫婿家老母驢難產的憂?也傾訴一番。
路修遠一愣,複又揚起了溫暖一笑:“好,我們有緣再見。”
路修遠站定後,施身一禮,謝道:“多謝二位公子相陪。鄙人已經查探清楚,這府中並天真祟殘留,城中人可放心了。”
男人的眉頭有些收縮。
下凡這好久,明天可算是被靈均可巧遇見了一個修神仙了。
站在死寂的前院中,想著當時揹著“傅長清”初入傅府時的景象,當時雖已知傅府高低不過是被黑霧操控的傀儡,但還是可窺見昔日熱烈暢旺,靈均不由有些難過。
“凡人皆有命數,你不必自責。”正則道。
誰知路公子又是淒絕一笑:“安然倒不必了,不過是想拖著一副殘軀再多做些事罷了。”
提及這凡界修仙之人,天界中人也是有些佩服,又有些頭疼。
遙聞咒是仙家的一門密咒,隻對凡人有效,但因為略有些窺人隱私、無恥跟蹤之嫌,以是數年前就被以太乙天尊為首的自誇仙家風采、為凡人請命的“天庭人權小分隊”力諫玉帝給列為了禁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