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倩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方福一眼,笑道,“好啊。還請方管家領我去見地一下。”
吉倩提鐧走到方趙氏身前,“後花圃的事你曉得嗎?”
方福笑嘻嘻地說,“吉將軍,這些女人都不可了。像傻子一樣。我們走到裡間去,那三十個纔是。”
吉倩也懶得再等她說話,一鐧砸在頭上。“又一個該死的。”
吉倩罵了一聲,“該死,”一鐧砸在肥婆頭上,頓時**四濺。
有了方福這個內鬼的指路,抄家變得很輕鬆。方家的金庫,方家的糧倉,方家地窖裡的兵器庫,很快都被兵士彆離看管,籌辦等天亮嶽將軍到了再行措置。
比及吉倩砸死第十四個方家人的時候,馬小六終究感覺不對勁了。他從速上前拉住吉倩的手,小聲地說,“將軍,差未幾了。再殺方家就冇人了。和嶽大哥也不好交代。”
如果方福的獻媚行動到此為止,吉倩今晚的抄家行動也就到此結束了。恰好他覺得統統將軍都是和方氏父子一個德行。看了看一向跟著吉倩的兩個親兵,方福特地小聲地奉告吉倩,“將軍,方家後花圃裡另有一個地下密室,內裡藏著上百個被方氏父子用各種手腕弄來的美女,將軍要不要去歡愉一下。”
方趙氏看到婆婆被這個凶悍的大鬍子一鐧砸死,早就嚇得魂不附體,嘴巴一個勁地抖,底子說不出話。
吉倩提著不斷告饒喊痛的方福直接走到肥婆跟前,把方福一把扔疇昔,冷冷問道,“方夫人,你家裡是替朝廷轉運花石綱的。”
肥婆從速點了點頭。
倒在方家門口的吉倩一身是血,一臉是淚。
方福嚇了一跳,極小聲地說,“吉將軍,吉將軍,你冇事吧?美女就在裡頭呢。”
嶽飛趕到方家的時候,方家早已屍橫遍野。幾十口兒人已經全被吉倩砸得腦袋著花。隻剩了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早已經被嚇傻了,看到吉倩走到跟前,也不曉得哭。
不過吉倩並冇有進一步的行動,隻是對著方福說,“你很不錯,不錯。前麵帶路吧,我們是來抄家的,不是站在門口聽你主仆相互出售的。”
吉倩瞪了馬小六一眼。馬小六一看到吉倩的眼睛,頓時嚇了一跳。吉倩的眼睛美滿是紅的,就像血在燒一樣。吉倩一把甩開馬小六,又是一鐧下去,砸死了方家的阿誰小胖墩。“方家的人十足該死。男人該死,女人也該死。丫環該死,仆人也該死。運花石綱該死。拐賣婦女該死。方家的人十足該死。”
吉倩破口痛罵,“毫無人道的狗殺才。明天我吉倩不殺你豈能對得起我手中鐵鐧。且隨我到院裡去,我不能讓你的狗血濺到這群女人身上。”
吉倩對著麵前的假山深深吐了一口氣。然後看著方福,冷冷地說,“你帶路就成了。”
跟著方福鑽進山洞,走了幾步,山洞俄然寬廣起來。內裡的裝潢也很豪華,牆上掛著燃燒的琉璃燈,地上鋪著精彩的波斯地毯。推開一扇木門,內裡一間四四方方的大屋子,吉倩走進屋子,就瞥見了幾十個**的女人,身上全都一絲不掛。瞥見方福和吉倩出去,也冇有甚麼害臊的意義。仍然木木地呆在本身地點的處所,彷彿冇有瞥見他們一樣。
肥婆終究感受有點不仇家了。吉倩的語氣太冷了,就像將要出鞘飲血的長刀。肥婆眼睛一眨,頓時就大哭起來,“將軍饒命啊。我是個婦道人家,這些事我曉得也冇體例,我管不住啊。將軍饒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