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姐,我是外祖母遠親的外孫女不假,你還是外祖母遠親的孫女呢,若說像,你和府裡的姐妹纔是最像外祖母的,這豈不是也在嘉獎你們自個嗎?偏要來打趣我,我但是不依的。”
季念槿從項氏懷中出來,站在了梅若琳身邊,一把抓住梅若琳,就直撓她的癢癢。
楚氏放了話,好輕易季念槿才順了氣,朝幾個姐妹偷偷做著鬼臉。
季念槿內心打動非常,她對這位有著馴良目光的白叟,是至心腸思慕,這世上也隻要梅府裡的人,是至心對她好,至心為了她父親母親。
大舅母楚氏問道。
“是,外祖母。”
“槿兒,這就是那隻山參,是你二孃舅這幾年走南闖北得來的機遇,因著過分貴重,儘是不好拿到內裡去了,此番你父親需求,恰好有了它的用地,你可要和你父親母親說,千萬彆感覺內心有慚愧甚麼的。”
“好了好了,槿兒可貴來一趟,母親也叫她們安閒地去說說話,比及用飯時,再來叨擾母親吧。”
項氏抓緊了季念槿的手,笑著說道。
“槿兒,到外祖母身邊來,叫你的這幾位姐姐mm們看看,是不是又長標緻了,也叫她們妒妒忌忌。”
為首的,恰是梅若琳,她是府裡最長的女人,這會自是帶頭提及了話。
“外祖母。。”
這幾年下來,大孃舅雖不是位極人臣,但在都城裡也算是說得上話的大臣,而二孃舅在外祖父仙逝後,就領受了梅府的買賣,幾年下來,將買賣做遍了全大康,走南闖北,堆集很多的人脈和資金,比起仕進時,二孃舅更得心應手些。
“你大孃舅本日上衙門去了,還未返來,你二孃舅,上各家鋪子裡檢察去了,本日也不知能不能趕返來用午餐了,槿兒,但是有事?”
二舅母口中的小妹,天然是季念槿的母親梅氏。
“外祖母,我兩位孃舅本日不在府中嗎?”
笑聲響成一片,季念槿被幾個表姐妹合著起來撓癢癢,最後冇體例,隻得躲進了大舅母楚氏的懷中,一邊告饒,一邊說儘了好話,梅若琳並幾個女人才放過了她。
季念槿行了一禮,笑著回道,剛站好,就叫梅若琳拉著,回身出了延壽堂。
現在,梅氏已做季家媳婦,這隆寵的殊榮就落到了季念槿的身上。
“恰是,槿兒,這東西如果冇了用地,也就是個死物,放在庫房裡,也就是沾灰的。這回,能叫它替你父親還了情麵,算是有了代價,外祖母內心歡樂,你兩個孃舅舅母也俱是心善的,以是,槿兒,歸去後,叫你父親母親不必慚愧掛懷,如果實在內心過意不去,叫你經常來伴隨外祖母,也就經心了。”
現在,重生返來的季念槿,更加珍惜這份誇姣,能讓她碰到這麼馴良的梅府一家,她真的非常感念彼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