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君歌_第25章 複為帝姬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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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水不滿之情溢於言表,公子沐笙卻勾了勾唇,他瞭然地說道:“兕子所言無錯,但是世事瞬息萬變。詹前歲乞假,道是為君父閉關,僻穀煉丹。珩他,卻自本日起,便可上朝議政了。”說著,他又頓了頓,放低了聲音道:“狡兔亦有三窟,謝氏如何例外?”

半晌,就聽夙英低低地問道:“女君,謝姬此舉,有何好處?”

華濃宮中,初春的植物已趨於富強,四周冒著翠色枝丫,綠綠蔥蔥。她徑直入了苑中,目睹鞦韆在榕樹下隨風輕搖,周如水笑了笑,彎身自鞦韆上坐下。直過了一會,她纔看向低眉順目扁著嘴立在跟前的瀞翠,澄徹斑斕的眼眸和貓兒似的微微一眯,笑問她道:“如何?給兄長逮了個正著?”

周如水與他相對而坐,聞言,雙手撐在幾上,看著窗外大片的杏花林,她的麵上暴露了微微沉浸的神采,眯了眯眼,又喃喃地說道:“阿兄,待花都開好了,我們一塊食杏花糕,飲杏花酒。”

“善。”聞言,公子沐笙還是點頭,他笑了笑,將周如水狼藉的鬢髮彆到耳後,低聲地問她:“莫隻想著吃食了,罰你抄的經文,可都寫好了麼?”

她該何去何從?該如何去做?

瀞翠給燥得直跳腳,她實在冇法,隻好沉下臉,慎重一禮才道:“女君,謝氏與公子珩綁在一處了!”

幼時,公子沐笙總會領著她坐在杏花樹下,看那淨水繞杏樹,岸上花朵,水中花影,各顯芳姿。她當時便知,杏花是會變色的。含苞待放時,朵朵豔紅。跟著花瓣伸展,色采又會由濃轉淡。待到謝落,便已淡得完整,白若霜雪了。

謝潯明顯是公子詹的人,現在,卻硬要與名不見經傳的公子珩綁在一塊,這是要演障眼法?還是真如兄長多言,是狡兔三窟呢?

夙英當即會心,忙是應道:“奴免得!自會時候盯著那許旌,叫他早日趕劉崢削髮門。”

君父沉浸玄門,日日煉丹,身子早已不如以往。謝姬入宮雖是得寵,幾年來卻不見有孕。反是她姑母長公主岱前歲送入宮的美人齊姬,兩個月前傳出了喜信。為此,君上大悅,重用了齊姬的兄長齊策,更是幾個月來都未曾臨幸謝姬了。

周如水連著一夜未睡好,第二日,一得知公子沐笙下了朝,便倉猝去了仁曦宮。

如果影象都不作數,那她還能依仗甚麼?她越來越看不清前頭的路了。而子昂,他到底在那裡?

聞言,瀞翠又是一羞,她梗著脖子,吃緊隧道:“女君莫笑奴了,目前,前朝但是真出了大事!”

怪不得,本日謝姬會當著他們兄妹的麵喚了公子珩“珩兒”!

“卻不知,劉崢還能撐多久。”夙英回聲,她向來心機周到,便細心地闡發道,“現在外頭把他傳得並不好。自他一心宦途中了孝廉,秦元劉氏族中的嫡生後輩們就都與他有了芥蒂。此番回鄴,在鄴都的劉氏門人都不收留他。給他供應住處的,是他的母舅許旌。許旌隻是個商販,在南街開了兩間鋪子做布匹買賣,家道並不好。現下他供著劉崢,不過是因劉崢尚未封官,另有些盼頭罷了。可若劉崢的宦途不順,時候久了,許旌怕也容不下他。”

“公子珩?”聽了這話,周如水麵色一整,低聲隧道:“怎的了?他們即便綁在了一處,也該是私相授受的。如此光亮正大,我也感覺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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