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君歌_第37章 複為帝姬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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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有個昏君爹真是丟人

即便如此,周如水也暢懷得緊,她幾近是邀功般地回身衝到了王玉溪身前,拉著他的衣袖便指向前頭的草叢,語氣不自發地就多了幾分密切,脆生生地說道:“三郎!三郎!你瞧見冇!我射中了一隻灰兔兒!”

按理而言,裴輝即便逃過了一死,也是再不能回到裴家的了。偏生他流亡後,恰逢周王抱病,彼時,宮中郎中均認定周王深染傷寒,平常藥物無以醫治,怕是命不久矣。

厥後,裴輝的名聲實是太壞,士族大師都不肯將女兒嫁給他,小門小戶也不捨得將女兒往火堆裡推,他便隻好調戲自家的仆婢。再背麵,凡曉得是裴府在買婢女的,稍有姿色,或是略微珍惜女兒的都不會肯賣。

王玉溪不置可否地搖了點頭,纔要持續教她,卻聽前頭草叢中傳來了陣陣聲響,狠惡的悶擊聲與時輕時重地痛苦哭泣聲稠濁在一起,平白讓氛圍都變得壓抑。

他的話音方落,精衛中就走出了一人,那人朝二人一禮,便將一個素靜的錦盒遞上了前來。這廂,周如水還未將手中的紫檀弓捂熱,翻開錦盒,就見裡頭又放著個同是紫檀所製的小巧彈弓,彈弓極其精美,與紫檀弓的形製相仿。周如水順手拿起紫檀彈弓顛了顛,不覺嘲弄地笑道:“三郎這棋輸得不輕。”

待他們在一排蔥蘢的老樟樹邊停了下來,緊接著, 簇擁著他們的精衛中便走出了一個身著男人衣袍的仆婦, 那仆婦腳步生風, 明顯懂武。她上前朝周如水一禮,便緊跟在了她的身側。

裴輝成年後,留了把威風凜冽的大鬍子,他喜手提關刀,自喚“賽關公”,還總喜做些不入流的下作事。比方,揹著個“內置逆刺”的魚簍走在街上,遇見發賣絲綢的商販,便趁著兩人擦肩而過的空當,冷不防地將魚簍套在販絲人頭上,搶了人家的絲綢拔腿便跑。

這一番惺惺作態,直叫殿中世人作勢欲嘔,可礙於周王在場,他們都隻好掩開口鼻垂下臉去,硬生生壓下嚥中的噁心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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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輕淡如月華皎皎,他的態度開闊如高山巍峨,他拉著她的手微微透著熱度,周如水的耳根嗖的一下就紅了。她大眼撲閃地盯著他,不滿地嘟了嘟嘴,未幾,在他和順警告的盯視下,終是乖順地收回了步子,同他普通,謹慎地隱回了箱中人看不見的位置站定。

明麵上,公開裡,王玉溪見過周如水很多回,也知她的很多事兒。他直覺她的心機是九轉十八彎的,待人的麵孔也是到處透著分歧。到現在,他仍不能在心中完整勾畫出她的模樣。可直到這一刻,王玉溪纔有那麼些肯定,這個滑不溜手的小公主,確切還是個尚未及笄的小姑子。她滑頭的眼底仍存著抹天真,處於權力的頂峰也仍有純真的歡樂,就似是一汪湖水,風起時,波瀾陣陣;無風時,清澈和順。

這高興歡暢,直叫枝頭的樹葉都好似被傳染了似的,打著旋兒在風中扭捏。

黃龍湯,實在就是窮鄉僻廊裡用糞便密封在瓶罐頂用做醫用的巫藥。裴輝將黃龍湯敬獻給周王時,周王蹙眉避之,不肯飲。

卻可惜,狡兔有三窟,惡人亦有翅膀。裴輝使計避開了審判,在裡手刑前夕,連夜自家牢中脫逃,逃出了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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