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美酒才子,鼓瑟吹笙。聽他這麼一言,世人一掃陰霾,皆是大笑出聲。
夙英這話是在拿瀞翠打趣,周如水卻挑了挑眉,她轉過眼去, 意味深長地盯了夙英一眼。不由在心中暗忖,心機重重,薄情寡義, 可不就是他劉崢麼?
南宮祁亦撫掌大笑,他低低地,意味深長地說道:“我也感覺希奇,便令人去探聽。這一探聽才曉得,裴府大火實是蹊蹺!本來,早在火起之前,裴輝與裴忡便均已死透了。”
見他們聊得熾熱,一旁的婁擎卻自眸中暴露了不屑。他將酒樽往案上一擲,朗聲嗤笑道:“裴輝那老兒幼年時做的孽事可很多!雖說裴府大火事出俄然,但他死了也算不得冤枉,君上何需因他之死抱憾在心?”
可恰就在此時,正門處緩緩傳來腳步聲。世人舉目望去,便見一圓臉侍婢引著倆身材纖瘦,唇紅齒白的少年郎順次走來。見了他們,南宮祁麵上暴露了抹古怪的笑,他雙眸一亮,意有所指地掃過合著門的內廂,便怪聲怪氣地笑道:“正因這傳聞,我纔想,三郎向來不近女色,但是因心中更喜鬚眉?”
聞言,更是鬨堂大笑,世人紛繁又看向了南宮祁,直勸他千萬要三思而後行。
婁擎見他又要搗蛋,不由搖了點頭,從身側美人手中緩緩接過五石散,斜睨著他笑道:“你弄這些個幺蛾子,也能可貴住王三?”
樓內燈火透明,酒肉飄香。有華服兒郎三兩成群分坐在金絲錦緞的幾案間,各個風韻華麗,滿是矜貴非常的人中龍鳳。他們的身後,娉娉婷婷立著無數美人。美人們身著淡粉紗衣,**光裸,胸乳暴露,烏黑的胸乳在燭火和月光下透著瑩瑩光彩,如一朵朵任人采摘的花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