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頭疼道:“小筆,能歇會兒再說麼?”
“妖界結賬的民風非常獨特呀。哦!我曉得了!官方風俗,未婚男女同桌用餐,男人求偶,結賬也是普通。已婚伉儷,女子掌管家中財帛,結賬也是正理。”風月筆自言自語說得非常努力。
“壓服?如何壓服?”月華也被勾起獵奇心。“辯才如此了得?”
鼠七再次豎起一根手指,搖一搖。見二位都盯著他的手指,他嘿嘿一笑,“這個數!”
妖界王城有美食街、華衣街、花圃街、玩樂街、特產街、堆棧街等六道風情街,統統的街道絕頂,皆為王城中心廣場,一個可包容數萬妖精的廣場,恰是相親大會的主場。很多妖精正在以各色鮮花安插會場,鮮花以粉紅、桃紅、大紅的色彩為主,皆為喜慶的紅色,與相親的主題暗合。
“是睡服!不是壓服!”鼠七擺佈一顧,抬高聲音改正。
逾明啃了一口香瓜,含混應道:“是。小蜜蜂說的,該當就是他!”
向來淡然的月華也冇法保持淡定,她嘲笑道:“逾明,我不是……”
鼠七一副看“二傻子”的目光打量跟前幾位鄉巴佬。攥緊手中金珠,他耐煩解釋道:“睡覺的睡,睡服!明白麼?”
戴著麵具坐於觀禮台吃瓜看戲的二位仙君,非常舒暢。觀禮台上不但有生果,也有果汁糕點,吃喝不愁。
雙眼似鹿,滑溜似魚。為商賦性,妖精亦然。
風月筆快言快語,“我另有最後一個題目。倘若兩位主子結為伉儷,誰來掌管財帛?”
鼠七笑得見牙不見眼,灰色髯毛翹的高高地。將金珠一捏,他便曉得是真金。當即利落道:“拿妖財帛,替妖解惑!鼠七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甚麼題目,問罷!”
來人約莫十五六歲,紅色錦衣,玉冠束髮,身高與月華差不離,卻比逾明足足矮上半個頭。嬰兒肥小圓臉粉嘟嘟的,五官稚氣未脫,一雙眼睛矯捷似鹿,唇色也是櫻粉。
“我們妖界的端方是:男女同桌用餐,未婚男女由男人結賬,已婚伉儷由女子結賬。叨教二位仙君,誰來結賬?”似鹿一本端莊的模樣,眸子卻骨碌碌直轉。金牌在他手中擺佈挪動,一會兒指向逾明,一會兒指向月華。
茶足飯飽,結賬拜彆。金牌免單後,竟冇有被收回,酒樓掌櫃躬身賠笑:“金牌初次免單,以後利用皆為五折,永不收回!”
風月筆一陣天旋地轉,哇哇大呼:“頭暈頭暈, 饒命饒命。我再也不替主子招惹美女了!那辛追原是舊主哇,我違拗不得!現在我隻要一個主子, 女主子。不對, 另有男主子你。部下包涵啊, 男主子。”
逾明不假思考:“當然是她!錢都給她,人也給她。一旦領受,概不退貨!”
逾明兩指併攏, 指尖於白玉餐桌上悄悄一扣,風月筆不由自主地墜落下來, 剛好被他食指與中指夾住。
“那你是甚麼意義?”逾明顯知她並無此意,卻成心扣問,盼她多說兩句情話。
“鄙鼠筆名鼠七,是妖界動靜最為通達的‘天機館’駐館作者。妖界大事小事,冇有我不知的!但,動靜費可不便宜。”鼠七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月華放下木瓜,吸溜一口果汁,也插手八卦雄師,“白蓮花精喜好兔子精很奇特麼?也不奇特罷。妖王也並非要甚麼猛獸才氣做得,許是以德服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