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利聽得心花怒放,如許一來,事情可就好辦了。
“我們先不對內裡說這個事,等打完這仗以後,如果他們還情願留在大興軍,我們就幫他們把家眷接出來,如果立了功的,還能分到地步種,並且隻交賦稅不消交地租!”大興軍現在屯田還是農莊情勢,以營為單位同一耕作,糧食品資也是同一分派,但這隻是臨時的權宜之計。
土兵隻要一千人,一年下來破鈔也不過一萬兩銀子,對於李元利來講底子不值一提。
不管何種情勢分到的地步,都不準暗裡買賣,地盤兼併是個大題目,如許做也隻是一時權宜之計,隻要等今後工貿易生長起來,才氣減緩老百姓對地盤的需求。
李元利固然不喜膜拜之禮,但他並未禁止向鬆等人,直到幾人膜拜過後,他才用手虛扶了一下道:“各位懦夫請起!不知本日為何來找本帥?莫非在軍中有甚麼對你們不公之事?”
“這個不是題目!你就跟他們說,我們頓時要兵戈,這是個機遇,如果他們現在插手大興軍,頓時便能夠拿軍餉,不過餉銀必定冇有我們本來的士卒多。”現在竹山金銀洞銀礦已經投入大量人力物力開采,每月所得金銀值銀二十萬兩,再加上巴東等地的幾十口鹽井所獲,已經足以保持開支。
“大帥,都是您教誨有方!實在也是趕巧了,前段時候,有兩個土兵跑到夥房偷吃的被我抓到了,開端我想把他們送到軍法官那邊,厥後我俄然想到栓柱哥好象在拉攏這些土兵,就把他們悄悄地放了,還送了幾個土豆給他們。”
趙長順來得很快,這傢夥實在是精力充分,除了在夥房做飯外,他還要去聽李元利講課,偶然還要去插手新兵練習,甚麼東西他都想學,就如許他還能抽出時候來和那些土兵廝混。
土家屬容美司自田世爵當政今後,全麵接管漢文明,並且大力推行提高漢語,治下百姓都說漢語、取漢名,這向鬆也不例外。
“容美土兵共有五軍,隻要中軍是拿軍餉的,內裡的頭子都是他們的親戚或者親信,其他前後襬布四軍都是戰時才調集,底子冇有餉銀拿,隻要兵戈立了功纔有賞銀。田波被降成了後軍旗手,本來管千多人的,現在隻能管一旗六百人,並且餉銀隻要本來一半,你說他得有多窩火?”趙長順嘿嘿笑著說道。
“元帥容稟!軍中弟兄對我們都很好,我們不是為這事來的。實在是剛纔聽長順兄弟提及,大興軍頓時要同清兵開戰,不曉得可不成以讓土兵到軍前效力?”向鬆恭敬地答覆道。
“更過分的是,他們打獵捕魚也要交一半的稅,因為山和河都不是他們的!”
“大帥,隻要您付餉銀,叫他們幫我們兵戈都行!我悄悄問過他們,這些土兵本來都是農夫和獵戶,現在隻是臨時調集起來的,他們在容美司連地都冇有一塊,種地還得去找田家或者是其他地主租,種一年地交了地主的,剩下的糧食吃小半年都不敷吃,其他時候的吃食就得上山打獵、下河捕魚,再彙集些野菜來勉強度日!”
“大帥,這事好辦,我去去就來!”長順興沖沖地轉頭跑了出去,未幾一會就帶著幾個身著青衣、頭包黑巾的土兵走了過來。
“長順,想不想調到戰兵去?”李元利是感覺這小子真的不錯,腦筋矯捷,並且肯學、肯乾,不是那種眼妙手低的,如果好好打磨一番,將來必定能當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