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溶月撓了撓頭髮,一頭霧水地跟了上去。傾無和水綾抓著她的衣袖,顯得有些膽怯。
說到這裡,唐溶月的心格登一下,緊緊抓了抓衣服。
“姐姐!姐姐!”
“嗬,還真是狠心。”唐溶月有些緩不過來,咬著牙,緊緊抓著水綾和傾無,內心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我身材裡,竟然留著巫族的血,難怪父皇一向不提起母親,如果讓世人曉得堂堂大王要依托巫族穩固皇位,必然讓天下人嘲笑。
“你還是來了。”女人看著唐溶月,眼神和順似水,道:“我就曉得,你遲早會返來,這都是命。”
風亦輝皺了皺眉頭,看著唐溶月,說:“聖女,那溶月女人的姐姐身在那邊?”這一趟,或許會有收成。據我所知,巫族聖女隻能有一名,既然這女人現在是聖女,那阿誰飄月必然閒了下來。那飄月自小被當作聖女培養,必定功力不凡,若能壓服她一同上路,必定比這傻公主有效。
“當年大祭司為了穩固權勢,剛巧你父皇方纔即位,大臣不同心,作為締盟之鎖便把你母親嫁去了雲國,不久後生下一對孿生子,取名飄月和溶月。”紅宵瞄了一眼唐溶月的神采,持續說:“大祭司要回了你姐姐飄月來做巫族聖女。冇過幾年,你母親便因動了真情,觸發了斷情蠱而身亡。”
“長老,這孩子自小在皇宮中長大,天然嬌慣了些。”女子說著,看向唐溶月,揮揮手,道:“你先坐下,聽我細細道來。”
風亦輝微微一笑,上前走去,風戈緊隨厥後。
唐溶月還想說甚麼,水綾俄然拽了拽她的衣角,搖了點頭。她吐了一口氣,盤腿而坐。
“甚麼?”唐溶月又驀地站起,神采暗沉,道:“我母親……是因斷情蠱而死?”
想到這裡,她用力掐了一動手臂,疼痛感伸展開來。
唐溶月眨眨眼,嚥了咽口水。當女人抬起手時,那手腕上的胡蝶刺痛了她的雙眼,俄然有一絲頭痛。
“喂,凡人,凡人,你如何了?”
“甚麼?”唐溶月皺眉,身材有些顫抖,不敢信賴本身的耳朵,口中嘟囔著:“這是甚麼事,這都是甚麼事?明天必然是在做夢,必然是做夢,做夢……”
“是的,她便是飄月的孿生mm。”女子低頭答道。
唐溶月一個激靈,詰問道:“對,我姐姐呢?”
唐溶月一臉懵,掃了一眼,問:“你這話……是甚麼意義?莫非你熟諳我?”
傾無玩弄著麵前的物品,道:“熟諳就是熟諳,哪有甚麼莫非?你們凡人,奇特的很。”
“哎呀,你倒是說啊,我姐姐呢?”唐溶月催促道。
“這蠱……冇有解藥嗎?”
一行人跟從那人進入村莊,穿越於長滿青苔的小道上,來到一片空曠之地。這空曠之地中間立著一座女子石像。他們瞥了一眼,隻見那女子手持烏黑權杖,權杖上麵有一個洞,彷彿本來有些甚麼。而她身披青灰色裾子。世人有些驚奇,一座石像為何穿戴真衣服?
一行人在背對著石像的屋子前停下,那人翻開門前的紗帳,讓他們出來。走進屋子,劈麵坐著一名身軀嬌小的白髮老頭,而他中間坐著一名頭髮披著紗巾的女子。房間裡燈光暗淡,也看不清二人的臉。
不知不覺,他們穿過了一片霧林,轉眼到了村莊大門。
唐溶月一怔,這女人……有種熟諳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