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不知真假,心煩意亂,俄然回身一指,擎天向側翻滾,藏身的巨石被劈成兩半。
正在這時,闕修從遠處飛奔而來,邊跑邊喊:“公子莫慌,老侯爺帶著諸多護院頓時趕來,你先將那廝拖住。”
擎天心中卻在考慮屈折的無形影劍,它與慕容禦劍術好似同宗,卻更加奇異,貳內心生神馳。父親送他到這裡是偶合?還是另有深意。
此時場上屈折已難以抵擋。黑衣人並不想取他的性命,將指力調弱如鞭,聲響雖大,力不敷致命。屈折被其鋒芒傷到,也隻是衣服綻放。
屈折冷然迴應:“相互相互,你的‘一指開天’也隻得外相啊!”
“那‘流光指’又是甚麼東西?”
闕修和擎天在巨石後觀戰,內心各自打著小算盤,此人的“一指開天”使得入迷入化,闕修自認憑“血琉璃”也冇掌控接住他儘力一擊。
闕修和擎天一身青衣小帽,縮在廳堂的角落,看著四位貴公子左摟右抱,你儂我儂,風月無邊。闕修嗤之以鼻:“還自誇‘都城四俊’?我看叫四條淫蟲最切貼。”
屈折有些慌亂,目光遊走,暗中尋覓逃竄的線路。黑衣人猜到他的企圖,嘲笑道:“想走冇那麼輕易,你對我們很首要,抓住你才氣調換我們想要的東西。”
“如何辦?如許下去他遲早會被擒住?”擎天吃緊說道。
其他三位早被勾走了魂,垂涎三尺,狠不得頓時惡虎撲食,一親芳澤。這時,樂聲重起,少女一收水袖,風擺纖腰,輕旋長裙,如水中蓮花綻放。
薛乃原倉猝出麵圓場:“既然大師互不相讓,老端方,每人出百金,賭一賭美人運如何?”
“他有言在先,我們輸了比賽,理應受罰!”
他的話音未落,有一黑衣人從林中踱步而出,他身材中等,麵蒙黑紗,隻暴露炯炯有神的雙眼。
他說話時未見任何動靜,黑衣人驅指一彈,一聲脆響,似有一物被震飛,“你的影劍無形固然難防,可惜太散,分則力弱,在我眼裡如同孩童的玩具。”
一曲結束,少女飄然退去。廳裡鴉雀無聲,半晌爆出一片唏噓聲。“此女隻應天上有,撤除霓裳落凡塵……”李慶吟罷拍案而起:“如此美人,人間難尋,我定要一親芳澤!”
黑衣人一聽頓時慌亂,反手一指,闕修固然法力儘失,但“血琉璃”能力還餘些許,他中了一指,背上衣服撕成條狀,卻還是健步如飛,黑衣報酬之膽怯。
擎天隻想看上麵的出色對決,有些不耐煩:“指若流光,無堅不摧,好似鋒利之劍,而‘一指開天’,如泰山壓頂,氣勢如刀。”
“你另故意機惟這些?是不是曬傻了?”
天仙樓,都城最大的煙花之地,高閣之上花紅柳綠,燕語鶯聲,來往恩客非富即貴,一擲令媛,是極樂銷魂之所。
“現在不是說狠話的時候,我俄然想到一個彆例。”擎天對闕修私語幾句,闕修點點頭,貓腰分開。
擎天被香氣勾起饞蟲,輕聲感喟:“原想能吃頓美食,誰知隻喝一肚子鞠問風!”
“包抄他,彆讓他跑了!”闕修大喊道。黑衣人信心完整崩潰,飛速閃身入林,不見蹤跡。
黑衣人嘲笑:“就那些花花公子,抵不過我一根小拇指。”他說話時連連髮指,能力雖不大,但聲聲嘯叫,氣勢駭人,屈折左躲右閃,疲於奔命。
黑衣人聽了一頭霧水,覺得屈折要使甚麼絕招,倉猝撤身防備,屈折壓力銳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