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修連出絕招,被他談笑間輕鬆化解,內心是又驚又怒。他晃手擎出“無相刀”,將法力提至極至,以左掌撫過刀脊,刀身激振,七色光芒乍現,敞亮奪目。
絕招以後,闕修力竭,隻能勉強支撐。侯爺飄然移位,立於麵前。
“就此招而言,驚六合,泣鬼神,我儘儘力才勉強接下,二十年未遇,我欣喜之極。隻可惜你真氣如同洪泄,冇法續力,不能謂之完美。”
紅亭臉一沉,“我又不是下獄,還要被你們關起來不成?”
煙塵四起,前麵的山坡被巨力削掉半邊,轟然傾圮。
“你師父將你調教得很好,‘血琉璃’金身江湖難覓二人,可惜你盾雖堅,矛卻倒黴,豪傑速成,也難為老友了。”
玉紅亭一皺眉,多日煙雨,慵懶而居,光陰不經意流逝,那荒唐的“仙霖之會”已迫在眉睫。她叮嚀丫環:“你拿我的外套和油紙傘,我要出去一趟。”
闕修另有些愁悶,侯爺笑道:“我曉得你已經規複,不必包涵,儘力打擊。”
“蜜斯,大朝晨您就左顧右盼,在等甚麼人嗎?”
“你看到的是表象,從‘天狼陣’來看,必然是他,無庸置疑!”
小丫環向來言聽計從,此次卻連連擺手:“蜜斯不可啊!媽媽叮嚀,‘仙霖大會’之前請蜜斯操琴舞技,不得踏出半步。”
“南玄北妙,你師父賴五之名當年如雷貫耳,無人不知。”
闕修驀地撤身,瞋目圓睜,敵手頭頂烏雲湧動,一隻巨掌逐步構成。侯爺俄然脫手,指尖一道光芒直射掌心,烏雲消逝,闕修連連後退。
中間有一座不大的配房,貌似歇息之所。排闥而入,內裡空空蕩蕩,隻要一高大的石碑聳峙,碑文殘破不堪。
“‘魔天印’是好招,可惜你拖泥帶水,出招機會差之千裡,碰到妙手底子冇有機遇發揮。”
“媽媽說了,蜜斯若分開,就劃花我們的臉,買進土窯子,一輩子不見天日。蜜斯不幸不幸我們吧!”
闕修聞言大怒,將功力提至十二成,掌風淩厲,快如閃電。侯爺被震退半步,點頭稱道:“另有點意義,可惜還差之千裡。”
這侯爺的確神了,竟然對本身的統統瞭如指掌。闕修連發幾招,隻用了五勝利力,被輕鬆化解。侯爺點頭,俄然聲色俱厲:“就你這點本領,看門護院都勉強,難怪被人像渣滓一樣丟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