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到底甚麼時候才教我武功神通?”
“那是慕容山莊的禁地,你這新來的小子可冇資格去。”
“不管你是仙是妖,我必然要殺了你!”小岸撕心裂肺嚎叫。
那兩人嘻笑遠去,闕修忍不住立足望去,老闕頭臉一沉,“你看甚麼看?還不好好拉車?”
“少年,人生冗長,要往好處想,向前看,也要向四周看,這條路不通,或許另有彆的前程。”
小岸倒頭就拜,五體投地。
烏雲散儘,轟隆停歇,遠處村落煙霧仍未散去。山坡羊群被閃電擊中,或死或逃,一隻無存。家毀了,賴以儲存的羊群也冇了,那人真的奪走他獨一的東西,隻剩下絕望。
老者扶他起來,正色說道:“有件事‘步皇’並未騙你,你這張麵孔確切冇法在慕容家安身,需服下那粒‘易容丹’,但是變臉之時,萬分痛苦,你能夠忍耐?”
闕修也曾摸索著和他扳談,“師父,我們拉的是甚麼灰?為甚麼阿誰院子不讓我出來?”
轉彎時恰好遇見兩名家仆,看打扮象是夥房的小廝,青衣小帽,推車上堆滿各種青菜。
“從小被人像渣滓一樣丟棄,現在連安身之地都冇有了,還真是不幸的孩子!”
“記著,這些人妻離子散,無家可歸都是拜你所賜!”
從那天起,慕容山莊後院的羊腸小道,多瞭如影隨形的兩個身影。少年拉著板車,渾汗如雨,車上裝載滿滿一車炭灰。老者斜坐在車上,舒暢地抽著菸袋。
“你又不會神通,還收甚麼門徒?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未見那人有任何行動,天空俄然如同墨染,烏雲湧動,堆積如山,幾道敞亮的閃電劃破天空。遠處的村落象要被烏雲壓塌了,光芒暗淡,人們驚駭奔逃。
這時,耳邊傳來一聲感喟,將他思路拉回實際。
老闕頭被催急了,神采一變嗬叱道:“急甚麼急?還不到時候!”
雲隱昂首稱是。慕容越眉頭一鎖,自說自話,“可不知為甚麼?這兩小我聚在一起總讓我很不放心。你要留意他們,有甚麼異動立即報我。”
那人拂袖輕視笑道:“我是強者,為所欲為,不懼六合,你又能奈我何?”
慕容越連連點頭,“父親曾和我說過,老闕頭固然法力儘失,但當年也算為慕容家嘔心瀝血,父親讓我善待於他。這點小事就隨他的願吧!”
在山莊的正廳高閣之上,站立兩小我,正遠瞭望著山路上艱钜而行的板車。
老者哈哈長笑,豪情萬丈,“你可知有句話叫作‘人不成貌相’,我既承諾收你為徒,就必然會悉心教誨你。你定能超出慕容南宮,傲視天下!”
這日天氣晴好,秋高氣爽。闕修拉車,滿臉汗水,老闕頭坐在車上昏昏欲睡。俄然中間樹林一陣尖嘯,一把巨劍橫空飛出,迎著板車飛斬。闕修嚇得一聲驚叫。
“既是‘步皇’看中之人,想必有過人之處,你何必如此頹廢,自暴自棄?”
樹林裡傳來一聲大笑,“我當是誰阻了我的飛劍,本來是老闕頭前輩啊!”跟著笑聲幾人現身,都是青一色的玄色錦衣。
另一人也插嘴道:“上個主子冇兩月就跑了,這個可要看好啊!”
小岸毫不躊躇,將“易容丹”扔入口中,半晌,他的臉部扭曲,象有千把刀攪動,痛徹心扉,他咬碎牙關,一聲不吭。
老闕頭磕磕菸鬥,開端裝聾作啞。
他哈哈大笑,安閒走入轟隆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