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美人來_四、過獎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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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不能死。

並且,玄墨彷彿長大了很多啊。

因為閣主夫人常常發瘋,怕她引火燒屋,她的屋子裡冇有置燭火,而是擺著一顆巨大的夜明珠。那巨大的夜明珠照得屋子裡亮如白天,花朝乃至從櫃子裡找到一本書來看。

“你並冇有甚麼想要問我的,隻是遷怒罷了?”花朝定定地看了她一陣,俄然瞭然道:“因為我在你眼裡不如慕容夭夭那般有背景有背景,你感覺我隻是一個小小的村姑,以是便可任你搓圓捏扁?”

不知小蛇有冇有將信送到,玄墨又會不會來找她。

曲嬤嬤一愣,隨即纔想起來她之前讓保護抓她來這裡時說的遁詞,隻說有話要問。但那隻是遁詞罷了,她並冇有甚麼想問的,隻是純粹的遷怒罷了,她並不以為這個小小的村姑能曉得甚麼或者和夫人的死有甚麼乾係。

花朝看出來方纔一刹時她是動了殺意的,如何俄然就走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的鏈子,躊躇著要不要砸斷算了。

曲嬤嬤死死地盯著她手裡那塊玉牌,麵上青白交叉,內心倒是又恨又悔,原覺得她不過和阿誰柳葉兒一樣,隻是個心比天高又冇有自知之明的村姑,冇想到她竟然手持秦家玉牌,這塊玉牌證明她跟柳葉兒那種女人不是一起貨品,她是被秦家承認的存在。

曲嬤嬤差點內傷,並不是在嘉獎你好嗎?!

“我不是說過,我是袁秦未過門的老婆嗎?你們紫玉閣將袁秦當作奇貨可居的上賓對待,不就是因為從他身上佩的那把青羅劍猜想到他有能夠是秦家人嗎?那我作為他的未婚妻,具有秦家的玉牌很奇特嗎?”花朝一臉迷惑地問。

但現在還不曉得阿誰曲嬤嬤是甚麼籌算,她又還要在這紫玉閣待著,與其冒然砸斷這鏈子讓曲嬤嬤起了顧忌防備之心,不如留在這裡且看看她另有甚麼後招。

那病殃子就算是武林盟主的宗子,也涓滴配不上小蜜斯,且不說那病殃子身材早已經廢了存不住內力,還紈絝成性,先前還在東風樓裡鬨了那麼一出,丟儘了蜜斯的臉。

花朝趁著這個機遇又在園子裡四周檢察了一下,特彆是那些彷彿被甚麼東西賽過的木芙蓉花叢,固然冇有再找到蛇鱗,但花朝細心看了看那些花倒的方向和寬度,猜想是玄墨賽過的。

曲嬤嬤的確要吼怒了,真的真的並不是在嘉獎你好嗎!!

花朝木木地在園子裡站了一陣,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根束著她的銀鏈子,試著四周走動了一下,這銀鏈子的另一端鎖在房間裡一張千工床的柱子上,房間裡一應洗漱用品都是齊備的,且都非常講求,桌子上還擺著茶和糕點,隻是茶已經涼透了,那些糕點也已經長了黴點,不能再吃了。

這個動機一起,就被曲嬤嬤掐滅了。

曲嬤嬤見花朝竟然坐在夫人的屋子裡落拓地看書,頓時氣得神采發青:“花朝女人真是好膽色。”

曲嬤嬤被看破心機,有些惱羞成怒,她嘲笑道:“你倒是聰明乖覺。“

起碼現在算是敵明我暗吧。

“不曉得在曲嬤嬤眼裡,秦府的分量如何?”花朝俄然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舉起手給她看。

並且就他那病歪歪的身子,三不五時就要病一場,也不知能活到幾時。

曲嬤嬤盯著花朝,眼中垂垂暴露殺意。

花朝看了看房間裡那張富麗的千工床和床上柔嫩的錦被,歎了一口氣,就算再不講究,她也還是冇體例壓服本身去睡閣主夫人睡過的那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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