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微微屈身施禮,笑盈盈道:“姐姐說那裡話,說到冷僻,mm一人住才真是連個說話的人兒都冇有。可貴姐姐不嫌棄,姐妹們湊在一起才熱烈些。”說著上前一步,一下鼻子,“姐姐這一屋子的香氣,是在做的甚麼?”
與此同時,紫宸宮又是另一番氣象。敏貴妃挺著腰斜靠在軟椅上,巧菱正在一旁回話:“奴婢去問過榮夫君宮裡的翠蝶,榮夫君事發前並冇有甚麼非常,每日裡也是普通來往,逛逛禦花圃,並冇有與任何生人打仗,乃至都冇有踏入過寶塔殿。”
裴婕妤擱下玉杵,道:“我閒來無事,叫宮人摘取了些紅藍花,配了新奇的花露,籌算自個兒調配些胭脂。自家選的些質料,讓mm見笑了。”
陳倩宛上來牽著阿沅的手:“沅姐姐但是大好了,mm本想多去雲台宮陪陪姐姐,可又怕撞上皇上,擾了姐姐和皇上的好興趣。”說完掩袖嬌笑不已,見阿沅臉上浮了一層紅暈,便又笑道:“姐姐冇事就好,當日可叫我和裴姐姐虛驚一場。可愛那榮夫君,他殺還是便宜她了!要我說,留著她在冷宮輕易著,那才解恨!”
陳倩宛在旁道:“或許太後事前並不知情呢,敏貴妃現現在行事一貫嬌縱,我看她也不見得事事前就教太後。再說了,榮夫君一貫都和她走的近,敏貴妃必定是看沅姐姐你受寵,嫉恨在心,一心想要暗害姐姐。事成或不成,都找她來做個替罪羊,堵住悠悠之口便好。”
阿沅微微沉吟,此次寶塔殿之事,若說幕後主使是榮嬪,她本就存了三四分的狐疑。但是不過一日,榮嬪接連降位分、貶入冷宮,到最後他殺,這統統來得太快,快得不像是事情本應當生長的頭緒。何況榮嬪夙來無寵,她上麵另有敏貴妃和梅妃,又何必兜這麼大一個圈子,和一個新入宮不久的小小朱紫以死相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