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麵麵相覷,卻無一脫手。
那聲音雖低如蚊吟,聽在許宣耳中卻似打了一記焦雷。凝神再看,更是渾身汗毛儘豎。
小青揚眉道:“好啊,彆說一百小我,就算兩百小我一起和我們鬥劍,又有何妨?”指尖一動,“青螭”破空劃過一道刺目標碧光,衝回她的手中,笑吟吟隧道:“你們誰先上?”
話音方落,就有人用口音古怪的汴梁官話罵道:“操你奶奶的,你如果女媧,老子就是盤古啦!你若能夠找人併肩子上,老子一百小我打你一個行不可?”
許宣又驚又奇,那女子的裝束、麵貌、神情……的確和青帝一模一樣,若不是從昨日起,本身一向和青帝在一起,真真要狐疑站在本身身邊的人是誰了!
紅衣女子搖了點頭,淡淡道:“放他們出去罷。重陽鬥劍,百無忌諱。本日開端,三天以內,不管是誰,隻要有本領、不怕死,都能夠鬥劍奪位。隻要記著一點:願賭伏輸,存亡各安天命。”
許宣按住嗡嗡搖震的“紫龍”,屏息暗想:“小青姐姐說的‘我們’是誰?她早知我在這裡,還是……還是要與那姓王的小子雙劍合璧?”目睹王重陽昂然走出,與她並肩而立,有如一對璧人,心中不由酸溜溜地一陣刺疼。
有人叫道:“陛下!這幫逆賊千刀萬剮也不抵罪,倒不如將他們當作青龍人祭,碎屍萬段,死無葬身之所!”四周頓時一片轟然喝采。
鐘聲迴盪,紅衣女子收住長槌,環顧世人,淡淡道:“想必大師都已經傳聞啦,卡米神祝勾搭三十三山叛黨與蛇族餘孽,企圖刺殺寡人,幸有‘神霄子’看破奸謀,提早佈局,纔將這群亂黨一網打儘。本日調集大師,有幾件要事。頭一件,就是砍下這群亂黨的腦袋,祭奠六合。”
世人大嘩,許宣衝動欲爆,轉頭望去,隻見一個綠衣少女翩然踏波而來,迎著朝陽,光彩照人,不是小青又是誰?
那座鐘台高約四丈,長六丈,寬四丈,立在“百花宮”東湖中心。台上除了這座琉璃金瓦、紅柱綠漆的鐘亭以外,彆無他物。
那紅衣女子的唇角鮮明有一顆小小的紅痣,灼灼素淨,如雪地紅梅。李師師!莫非麵前這個假青帝真的就是當年倒置眾生的大宋第一美人李師師?但她不是已經葬身於青龍腹中了麼?又怎會死而複活?
正遊移間,身側暴風捲舞,紅影一閃,青帝已沖天躍起,探手朝台上的紅衣女子抓去。
拜當年李師師所賜,大宋的汴梁官話彷彿成了蓬萊三十三山根基都能聽懂的說話,特彆到了這女帝山,大家竟似都能說上幾句。口音雖怪,倒也不刺耳懂。
喝彩聲中,八個仙顏的男裝女子已嬌叱著拖扯四人走上了高台。
紅衣女子眼波流轉,從世人臉上緩緩掃過,淡淡道:“我曉得在你們中間,另有些漏網之魚;也有很多人,不時候刻想著要代替我的位置。既然如此,我們就將‘重陽鬥劍’提早到本日,我們不需求再耍甚麼詭計狡計啦,隻要堂堂正正地比劍奪位,能者居之。誰若贏了,誰就是青帝,輸了的再有不平,那就有如此頭。”
小青格格笑道:“既然是百無忌諱,那就更好辦啦。伏羲女媧,陰陽合璧,我們和人比武,一定單打獨鬥,常常是雙劍合璧,併肩子上的……”
紅衣女子微微一笑,道:“既然大師都無貳言,那這一屆的‘重陽鬥劍’就改由本日開端吧。端方還和之前一樣,除我女帝山外,三十三山推舉三十二位妙手,抓鬮分為四組,每組內兩兩對決,勝者進入四強,終究脫穎而出者,再與寡人決一凹凸,看看誰能勝任青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