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仙蹤_第196章 胎記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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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內心突突狂跳,從小到大,未曾聽父親與真姨娘說過這兩處胎記,若不是本日金兀朮一箭震裂他的裘衣,隻怕永久也不會瞧見。若隻要一處,尚可說是偶合,但兩個極其類似的胎記同存一身……天下又豈有這等巧的事情!

許宣雖不知到了上京後,當如何度過“滴血認親”這一關,但此時無路可退,也隻要走一步看一步了。當下哈哈笑道:“真金不怕火煉。也不知半途懼罪叛逃的將會是誰?”雙掌在冰麵一拍,翻身衝上了艏艙。

繼而艙外驚呼迭起,有人駭然叫道:“你們看!那是甚麼?”又聽一聲降落的嗚鳴,火線噴起一道數十丈高的水柱,接著嗚鳴連起,無數道烏黑的水柱沖天噴湧,此起彼伏。

海東青煩躁地在他肩膀上跳動著,尖聲哀號。完顏烏祿麵色一變,失聲道:“吉塔!是吉塔火山發作了……”

隻見暮色昏沉,朝霞如火,北邊傳來陣陣“呀呀”的叫聲,鳥群如烏雲滾滾,錯愕亂舞,緩慢逼近。在它們下方,則是數以千計的鯨魚,有如一座座挪動的島嶼,朝著他們推波劈浪地遊來。除此以外,也不知有多少不著名的魚群、海**雜其間,閃爍著萬千點銀光,不顧統統地朝南遷徙。

頓了頓,道:“依貧道之見,不如請這位公子隨我們回返上京,由陛下親身滴血認親,一驗真假。如果假的,便交與都元帥,千刀萬剮;如果真的,也可問清此中曲直,以免有甚麼曲解,傷了君臣之義,讓天下人寒心。”

卻聽那蕭國師淡淡道:“這位公子,此事乾係嚴峻,恕我們不敢聽一麵之詞。你自稱‘濟安太子’,又說曾遭都元帥暗害。都元帥忠烈孝義,天下共知,竊覺得絕做不出這等犯上反叛的大逆之舉。而中間腰上的胎記是否刀形,尚看不清楚,也難以鑒定是否太子。要想驗明真假,總得有些更讓人佩服的證據纔是。”

他們對許宣“濟安太子”的身份雖已信了大半,但這十餘年來,金兀朮權傾朝野,威震天下,連天子也得仰其鼻息,就算他真的刺殺了太子,做出甚麼謀逆造反的行動,回到都城,隻怕也無一人敢向他問罪。現在去拿他,豈不是自尋死路?

但這魔頭如何曉得“濟安太子”身上的胎記?又為何要用“百納之術”為本身造假?俄然想起他在蓬萊山上打碎本身的雙膝的行動,莫非……心中驀地大震,莫非這廝亦想將他扮作金國太子,借韃子之力滅亡趙宋,報仇雪恥?

他見過很多宏偉的大船,但若論設想之精美、陳列之奢糜,無一能和麪前這艘比擬。

完顏烏祿淺笑道:“太子殿下,乘船在外,比不得在大內宮裡。這些菜也不知合分歧你胃口?如果不好,我讓廚子重新換過。”

話音未落,天海處俄然一亮,又一亮,而後噴湧出姹紫嫣紅的層層霞光,雷聲滾滾,震得波瀾劇震。

世人麵麵相覷,擺佈難堪。

許宣坐在艏艙的頂層大房裡,視野無遮,火線是一碧萬頃的天空與廣寬無垠的冰洋,絢麗非常。

轉念又想,這韃子王爺將金太祖之訓記得這麼牢,謙恭啞忍,節約自勉,胸中必懷弘願,對奢糜放肆、擅權專斷的金兀朮隻怕也無甚好感,恰好能夠將他灌醉了,多撬出些金廷的黑幕來,將來到上京後,也不至於甚麼都不懂。

許宣朝艙外望去,心中一震,酒意頓時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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