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仁頓了頓,又道:“人間最怕的便是‘聰明’二字,聰明人每尋捷徑,好走極度,稍有不慎,就會被聰明所誤,將‘我心’即是‘宇宙’,卻不將‘宇宙’視為‘我心’,終究在邪魔之道上越走越遠,再難轉頭。單論心機、悟性,除了李師師,當今之世,隻怕再無人能高過濟安太子。他年紀悄悄,修武不過一年,竟能達到如此地步,的確匪夷所思。我與他相處一個多月,如未看錯,他已修成泰初少有的‘無脈之身’,又從共工的柴刀上悟成了‘無形刀法’,假以光陰,隻怕連李師師也一定是他的敵手。”
固然捧得天花亂墜,但此次金兵全軍淹冇,就連金兀朮、阿魯補也為敵所囚,許宣幾近是以一己之力竄改必敗戰局,兵不血刃,便粉碎了遼、蒙、完顏瑤的滅金詭計,確切是立下了赫赫奇功,舉國震驚。就連那些本來對他諸多猜忌、暗懷貳心的權貴,也無不畏敬有加,心折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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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國境內,獨一能對抗李師師、完顏亮師徒的,就隻要金兀朮的權勢,此番金兀朮被李師師與耶律大石聯手暗害,若非本身力挽狂瀾,將他救了出來,這老賊也早命喪草原了。以金兀朮的老謀深算,一旦得知完顏亮是李師師的門徒,豈會不立即想明來龍去脈?挑選與本身這方纔立下彪炳軍功的太子締盟,也就成了順理成章之事了。
許宣亦鬆了口長氣,他最擔憂的是本身返來之前,完顏亮便已在李師師一眾的扶助下策動政變,弑君篡位,那本身辛苦運營數月的打算就全都泡湯了。此時目睹金兀朮、阿魯補、烏祿、唐括辯等權貴儘皆簇擁在完顏亶周側,完顏亮也混在常勝、查刺、阿楞、撻楞諸王裡,滿臉堆笑,曉得本身拉攏金兀朮、阿魯補的手腕公然見效了。
劉德仁點頭微微一笑,解下腰上的瑪瑙葫蘆遞與他,道:“王官人,多虧你悉心照顧,貧道才得以重生。本日一彆,也不知有否相見之期。這隻葫蘆便當是臨彆之禮。”
許宣擔憂夜長夢多,都城有變,次日淩晨又持續出發。如此又過了五日,將近傍晚,終究回到上京。完顏亶早得動靜,親身領了文武官員上百人,在禦林軍夾護下,出城門十裡相迎,目睹太子安然無恙,世人無不歡聲雷動。
說著一揮衣袖,已飄然出了冰屋,騎著那怪鳥直衝雲霄,遙遙傳音道:“山高水長,就此彆過。他日有緣江海相逢,再與你剪燭夜話,煮茶論道,興儘方休。”
許宣領著那數百龍鱗軍,日夜兼程,跋山渡水,一起朝著上京奔馳。過了七八日,終究到達邊關。守軍聽聞是太子班師返來,忙開門驅逐,籌辦了大酒大肉,飽餐一頓,更有歌姬舞女相陪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