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連聲,眾官差被法海的護體真氣震得四下拋飛,驚呼怒罵。法海心念一分,金缽光芒陡斂,白素貞平空跌落草地。
院裡院外人聲鼎沸,目睹圍觀者越來越多,白素貞卻浮在空中,始終未有竄改,法海皺著眉頭,驚奇不定,明顯也垂垂有些擺盪了。
忽聽一人喝道:“哪來的野和尚胡說八道!許神醫家風清氣正,哪來的妖怪!兄弟們,把這野和尚給我轟出去!”說話之人滿臉橫肉,叉著腰,凶神惡煞似的站在偏廳門口,恰是都城新任總捕頭鄭虎。
第302章 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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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錢塘門時,已過戌時,滿城燈火燦爛,行人如流,清湖橋兩側的酒樓妓館更是喧聲如沸,紅袖招展。許宣饑腸轆轆,站在推車麪攤旁胡亂吃了碗麪,倉促趕回報恩坊。
法海也不睬會,大喝一聲,雙手捧缽,金光沖天亂舞,又將白素貞托起兩丈來高。牆外的行人們也都瞧見了,立足指指導點,驚呼不已。有些獵奇的更忍不住擠進院子,探頭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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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書、李公甫將世人轟了出去,栓上大門。許宣抱著白素貞入屋,運轉陰陽二炁,好不輕易才調平其氣血,想到方纔產生之事,仍大惑不解。究竟是法海修為不敷,冇法用金缽照出白素貞的真身,還是她已經煉化人形,擺脫了蛇妖之軀?
許宣原已將真氣畢集右掌,隻等欺近時發力猛擊,見那金光已臻熾白,她卻還是未化蛇形,心中一動:“莫非這和尚修為尚淺,不敷以照出白姐姐真身?”重又收斂真炁,頓足道:“長老何來此言!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自幼長在平江府,我姐姐、姐夫都可為證。”
許宣將白素貞交由她照顧,回身出屋。鄭虎仍在廊下伸頭張望,見了他,忙滿臉堆笑迎上前來。
繞過照壁,燈火光輝,許宣大聲道:“姐姐,姐夫,金山寺的法海長老來了。”李公甫、胡三書聞聲忙從偏廳奔出,見一個和尚朝院子裡大步走來,都覺驚詫。
佛門獅子吼!許宣一凜,冒充被震得抵受不住,腳下一個趔趄,向前撲倒。麵前黑影一晃,左腕已被來人鐵箍似的緊緊拽起。門前燈籠搖擺,照得那人的臉忽明忽暗,鮮明竟是法海。
法海雙眸精光閃爍,沉聲道:“施主,貧僧剛從明慶寺出來,便見此處妖氣沖天。如果施主未遇怪傑怪事,就是這宅院裡藏了妖怪。”從懷中取出明心和尚的那隻金缽,一字字道:“還請施主為貧僧帶路,降妖除魔。”
許宣心中又是一凜,莫非這隻金缽真能感到妖氣,遠遠便探出了白素貞的蹤跡?此時若要推托,反要激起他的思疑,動機急轉,故作惶恐驚駭之狀,顫聲道:“風水先生說這裡是上上吉宅,哪來的妖怪?長長老莫要嚇我!”
光榮之旅,皆因有你!
正無眉目,許嬌容趨步而入,輕聲道:“少主,那姓鄭的還在外甲等著你呢。”
法海雙手合十,也不抵擋,一言不發地由他們推搡出了院子,繞過影壁時,忍不住又轉頭朝白素貞望了一眼,神采慘白,神情古怪已極。
法海瞥了眼院門掛著的“李府”燈籠,道:“此處就是施主的宅邸?”許宣道:“是我姐夫的宅子。臨安地價貴如黃金,我臨時借居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