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昂首巴巴的問,“好些了嗎?”
太子到底還是聽了趙世番的話,常日裡就算天子不宣召,他也常往天子跟前去湊。
好一會兒纔想起甚麼來,就蹲下來托了元徹的手臂,從懷裡取出個小木盒子來翻開,挑了瑩綠色的脂膏給他抹在那紅印子上――那是樓姑姑才送她的薄荷膏。
雁卿真受夠他了,“我mm這麼小都冇被我推出去過。你若比她還不會蹴,那我也隻好自認不利。”
雁卿想了一會兒……卻找不出半點回絕的來由。
元徹隨便吹了吹那紅印子,就道,“我不明白,你為甚麼對阿誰月娘這麼好。又不是一個娘生的,且她還愛哭,會逞強,總招惹費事――你身邊的人必定都更心疼她吧?”
雁卿忙就起家,說,“你彆動,我去叫人。”
元徹就非常別緻,道,“我嚐嚐。”上了鞦韆,待要蹴起來時,忽的又心血來潮。低頭瞧著雁卿,笑眯眯道,“你推我一把。”
天然不像――這對姊妹都生得粉雕玉砌,且又風韻秀美,就算相攜著攀爬花樹,也是都雅的。待一時月娘也攀上去了,姊妹兩個便一站一坐相視而笑。風過花搖,光影婆娑,真如天上玉女普通。
終還是忍住了,道,“你站好了,我可要推了。”
一麵說著,就扶住了元徹的腿和腰,悄悄的一推。
雁卿:……你還敢說!讓個比你矮大半頭的人推你,你很名譽嗎?
雁卿就道,“不敢……隻不過她是我mm,和我更靠近些罷了。”
就上前拽拽鞦韆繩,又拍拍鞦韆架,問,“這個就是鞦韆?如何玩?”
鞦韆就晃了一小下。
不過半晌,元徹已蕩的和鞦韆頂齊平。
雁卿就有些驚奇。覺著旁的不說,太子的根基功還是很踏實的――盪鞦韆也能看出人的調和才氣來,並且還考校膽量。比方月娘如許連蹴都蹴不起來的,就算你教她技藝,她也學不好。
這一日趕上先生有事回故鄉,雁卿和月娘也放了假。過了晌午,樓家姑姑來看望太夫人,姊妹兩個便陪坐了一會兒。到底還是年紀小了,架不住外間天暖氣清,誘人出去玩耍。未幾時便辭職出來,一道去蹴鞦韆。
爬樹天然是不雅的。但是連月娘都會忍不住讓雁卿拉她上去。雁卿便一手攀住樹杈,一手去拉月娘,因月娘手腳上略有些笨拙,常將花樹帶得扭捏不止。那花瓣就一陣陣墜落如雨。
雁卿就道,“你不要教唆誹謗。”
元徵則溫暖的笑著,“你就非跟兔子爭嗎?若真舍不下,我再送你兩隻就是了。”
元徹就微微眯起眼睛,道,“實則你是不想和我一起玩吧。”
元徹發了火,見雁卿目光又冷,也非常的悔怨。但是心底的煩躁也是真的。
元徹又一把拉住了她腰上宮絛,道,“才撞了我就想跑嗎?”見雁卿冇反應過來,就彎了眼睛道,“你給我吹吹,我就反麵你計算了。”
就說,“我已經玩過了,不想再玩。”
待要開口時,卻見元徹睫毛一垂,那虎魄色的流光含在眼睛裡,一時竟透暴露孤狼――棄犬般的神采來。
纔不太短短一個月的時候,小敬愛雪團就長成了肥壯的雪球,卻一如既往的怯懦且玻璃心。姊妹兩個已抱不動它了,它就自個兒在園子裡亂逛。逛著逛著就縮到角落裡去愁悶了。愁悶起來就一整天不吃不喝的,任姊妹兩個如何哄都不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