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垢公然如雅媚所說的,和她的大胖兒子普通的珠圓玉潤。
雅媚聽了,轉臉對靜漪說:“聞聲了?”
陶驤哼了一聲。陶駟儘管笑。
這嬰孩模樣像極了無垢,不過個月大,不哭不鬨,更胖的不得了,小彌勒佛似的。
陶驤正呷了口酒含在口中,嚥下去,還是冇開口說話。
靜漪看著這個比婚前阿誰苗條纖瘦的無垢幾近有兩倍寬和厚的女人,的確要不信賴她就是本身阿誰三表姐了。
看她呆了似的神采,無垢悻悻地說:“你如果再這麼盯著我看,我就不給你看小貝貝。”
“她身子不便利,如何好跑過來?”靜漪皺眉。
“那下一步呢?”陶駟又問。
“能掃淨了嗎?”陶駟終究笑夠了,才問。
靜漪和雅媚去孔家看望無垢母子,剛好孔遠遒也在家裡。
“孔家就是重男輕女。遠達遠遙在外洋肄業,麵前就他一個,添了個孫子,老爺子一歡暢,甚麼都允。單是給小貝貝的東西就有一些。這麼下去,孔遠遒真是要喪失鬥誌了。”無垢笑道。
“如果兒子像他多些,還會更歡暢的。”無垢斜了遠遒一眼。
“不關你事?”無垢笑問,“二嫂,她裝胡塗呢,如何治她?”
遠遒還冇答覆,用人來叫他去接電話,他忙著起成分開。
陶駟看他的眼神,說:“記著了,動手還是要穩準狠。你給他們喘氣之機,轉頭就是你喪命之時。”
靜漪笑。
“差未幾吧。”陶驤答覆。
陶駟坐下,拿了杯酒,呼了口氣,說:“不是我,是她。”
“轉頭讓老七治她吧。”雅媚笑著把小貝貝抱疇昔,“話說著,無垢,你也太長進。遠遒就很不錯了,你還要他再有甚麼鬥誌?難不成要比孔伯父當年還要位高權重你才滿足?”
雅媚笑著說:“那就再追生一個。這瓷娃娃似的寶貝,生足十二生肖都不嫌多呢。”
“我曉得你來,還是想見見我和你二嫂。那些話就不消說了。非得說出來,就不是自家兄弟了。”陶駟輕笑。看看陶驤那一臉不安閒,竟很有些滿足感,不由得邊喝酒,邊翹著二郎腿,晃來晃去的……陶驤看他,忍不住說“要被外人瞥見你私底下是這副德行,還不曉得要說出甚麼好話來呢”。陶駟雖是西北軍在南京的代表,本來隻是在中心軍兼任個閒職就好。不料現在任全軍總參謀長的石敬昌大將非常賞識他,閒職以外,又讓他兼了兩個職位。若說忙,陶駟也是很忙的。陶驤哼了一聲。
靜漪忍不住笑,伸手要抱小外甥。
“但是你看,小貝貝一出世,你得了多少禮品?若生足十二生肖,你我二人將來養老無虞。”孔遠遒開著打趣說。
陶驤揉了揉眉心,說:“這下倒好,真省了我一大把子力量。”
“你也不害臊。疇前活的津潤是靠父親,現在動了老來靠兒子的心機了?”無垢笑著問。
“我曉得。”陶驤給陶駟倒酒,“我本不想這麼快動手的。”
陶驤喝酒。
無垢笑而不語。
……
“看我做甚麼?老七敢欺負靜漪,我也不饒他的。”雅媚把小貝貝放到搖籃裡。
無垢看了她,說:“二姐大抵這兩天也就到了。”
“容我緩兩天,輕鬆輕鬆的。”
不知不覺也有些感慨,也不知是甚麼時候,她和表姐們在一起,談天說地,總不會說上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