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雲狼用刀尖挑了一點,那些黏液是一股腥臭之味,像是甚麼植物的唾液。
雲狼拿過一根李烈他們找來的一根木棒,把那些掉出火堆的屍塊推動去。
阿誰怪物掛在梁上,用槍在火堆裡一挑,想需求把火堆挑得矮一些,但是卻挑得滿天都是火星。它收回一聲嚎叫,尾巴一縮又回了梁上,已向上穿過屋頂。
雲狼正在說話,重視力卻還放在上麵,這時已瞟到那人的影子,在梁間,上麵火光熊熊,照得上麵忽明忽暗,卻也看不清楚。這時,那人又收回了一槍。
正說著,一股勁風便重新頂撲來。
俄然,它弓起上半身,猛地向雲狼撲了過來,那枝槍使得力貫槍尖,竟然不下於軍中的懦夫。雲狼隻覺腳下有點發滑,情知不能和它久戰,看準了它刺來的槍尖,戰絕刀已然劈向那槍頭。“當”一聲,當雲狼感到刀身上已有沉甸甸之感,人便借力躍起,竟跳得比它還高。
雲狼的左手還抓著那木棒,已用力在地上一推。那股勁風來得太急,跟本冇時候昂首看,隻怕看得一看便躲不過了。
李烈這纔像是回過神來,他看著雲狼,喃喃道:“是鬼!是鬼啊!”
哪知這一刀斬過,卻斬到了槍桿上,“砰”一聲,力道之大震的雲狼手發麻,那枝槍也一下縮回梁上。
雲狼不知該如何說,隻是打了個寒噤。
“那人必然還在屋裡,你們都謹慎。”
這時,身後有腳步聲,雲狼轉頭一看,倒是剛纔守在內裡的李青他們四個什長。
正燒著,俄然聽得頭頂有一種奇特的聲音,像是粗重的喘氣,緊接著,李烈叫道:“將軍,謹慎!”
李烈小聲道:“真是殘暴。為甚麼要做這等事?”
剛纔雲狼這一刀,已然將它的肚子劃開。這怪物身負巨痛,在屋頂一陣鞭撻,但屋頂那裡受得了它那麼大的力量,瓦片一下碎了一大片,它便跟著掉了下來。
這時,一枝短箭收回一聲尖叫,一下刺入它的左眼。它萬料不到俄然有這等事,咬向雲狼的大口固然竄改了方向,但身子倒是猛的撞在雲狼的身上,雲狼被撞倒在屋頂,隻覺渾身的骨節都象拆碎了一樣,一陣疼痛。
此時雲狼已看不清房上麵的景象,隻聽得上麵一陣亂響,不知如何一回事,正在迷惑時,俄然一聲巨響,阿誰怪物穿過屋頂,摔了下來。
這一掉下去,非摔個半死不成。正在雲狼擔憂之際,隻覺身後一沉,倒是李烈和另兩個什長倉猝跑了過來抱住了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