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三公子帶來的酒保都跪倒在地上,為首的道:“陛下!三公子公忠體國,世人皆知,隻是愛國心切,偶然言語不周,望陛下明鑒!”
“好了!”晉孝公終究聽不下去了,他瞪著三公子,強壓心頭的肝火,“你少說兩句不可嗎?非得逮住蛤蟆攥出尿來,之前冇有教過你得饒人處且饒人嗎?”
牧東風笑著抱拳道:“陛下傳聞家師精通醫道,以是特地遣人前去雲夢山尋醫問藥。鄙人和兩位師兄弟都得家師醫學真傳,以是家師纔派我等下山……”
一聽這話,牧東民風就不打一處來,他看了看酒保的服飾,義憤填膺地指著他,“你是甚麼人?公子和陛下在這裡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就算你是赤膽忠心,又如何能夠打著忠心的燈號來這裡誹謗陛下父子呢?你如許不知禮數的臣子,挑釁是非的下人,的確該淩遲正法,不然,全晉國的人都師法你,那纔是貽害無窮呢!”
顧礽宗倉猝推開王隨和韋諾,跪在地上,搗蒜一樣叩首,聲淚俱下說話,“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公子息怒!公子息怒!”
晉孝公苦笑地搖點頭,“寡人何曾不知啊?隻是要堵截與趙國的聯絡,談何輕易啊?”
“哼!”三公子趾高氣揚地微微點了幾下頭,“剛纔還巧舌如簧,現在如何老牛生悶氣——不吭聲兒了?”
“啪!”三公子一巴掌打在顧礽宗的臉上,事出不測,顧礽宗冇有防備,搖搖擺晃,今後退了幾步,酒保王隨和韋諾倉猝上前扶住了。戈鉞隻感覺胸中肝火騰騰,卻又發不出來。
顧礽宗伏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了,眼淚直往地上落。
“看病?”三公子圍著牧東風轉了兩圈,不屑一顧道:“我晉國再不濟,找幾個名醫總還是有的,何必大老遠地跑到雲夢山去找清溪子呢?再說,就你們幾個年青人,看著也是泥猴兒頂罈子——不是個穩妥孩兒。”
三公子看看麵有慍色的樂正珩三人,淺笑道:“陛下這話就有失公允了。顧礽宗如此不講禮數,並且在外人麵前,的確不把父親放在眼裡……”
樂正珩等人忙作揖道:“拜見三公子。”
“哈哈哈!”三公子按下牧東風的手,“我就是開個打趣,你們不必當真。對了,昨晚睡得安穩吧,有冇有水土不平啊?”
晉孝公無精打采地看著三公子,也不說話。
顧礽宗跪了下來,叩首道:“拜見三公子。”
“啪!”晉孝公氣得用力拍了一下中間的案幾,“你這是要逼宮嗎?”
三公子敏捷站了起來,他看到樂正珩等三人,笑道:“這三位就是雲夢山清溪子的門徒嗎?長得還真是邊幅堂堂啊!”
“慢著!”三公子俄然想了起來,他指著樂正珩三人道:“你們無官無職,也不是諸侯的使者,來我晉國乾甚麼?”
“這個就不消……”牧東風正要說話,忽聽得布幔外有短促的腳步聲。
晉孝公摸著發熱發疼的手,胸中的肝火更多了。
晉孝公揮揮手,垂垂好了,“可惜呀,寡人這身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以是才請幾位遠道而來,幫手謀齊截下。”他擺擺手,將酒保都打發了出去。然後又表示,讓樂正珩等人到了他的跟前。
“哎呀!”顧礽宗憤怒地砸了一下拳,連連點頭。
“謝陛下!”樂正珩等人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