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琳頓時驚詫,半晌才反應過來,伸手要打關允:“你扯上我乾甚麼?”
溫琳戲謔地看著關允,意義是,看你如何辦?
夜幕下的孔縣縣城雖有路燈,但卻昏黃一片,貧乏詩情畫意的氛圍。關允和溫琳送瓦兒到飛馬賓館,哄瓦兒睡下,他和溫琳一起回縣委――關允住在縣委大院的單身宿舍,溫琳家在縣城,固然她也有單身宿舍,但凡是會回家住。
“關哥哥……”瓦兒想到甚麼好笑的事情,她固然滑頭,但臉上藏不住苦衷,她伸手拉過溫琳的手送到關允麵前,“董事長和副總經理拉鉤了,和總經理也要拉鉤,纔是一家親。”
瓦兒是個小女孩,和容小妹年紀相仿,但她比容小妹刁鑽古怪多了,在關允眼中,她就是另一個逆反版的容小妹。本著不華侈的原則,他當下就一口咬掉半個火燒的三分之一,又一口喝掉半碗肉湯的二分之一,哈哈一笑:“吃就吃了,怕甚麼,不就是多了瓦兒的口水。溫琳還愛借我的杯子喝水,還常常吃我的口水呢。”
一刹時,關允又想起在田間他和瓦兒拉鉤的景象,恍忽間,瓦兒起伏好聽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反響:“拉鉤吊頸,一百年不準變!”他笑了,和瓦兒又一次拉鉤。
“你想得倒長遠,說得跟真的一樣,彷彿你真能走出孔縣,衝出黃梁市,直奔都城了,我纔不信你有那麼大的本領。”溫琳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你如果想贏利的話,為甚麼不辭職下海?我在南邊的幾個同窗都說了,如果你去南邊生長,他們舉雙手歡迎。”
“事不過三,第二次拉鉤了,今後不準再隨便拉鉤,拉多了,就不管用了。”關允鉤住瓦兒白如美玉的小拇指,“拉鉤吊頸,一百年不準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