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纓劈麵殺入,槍如火龍,一寸寸將鬼手燒儘。
鬼兵雖冇腦筋,但行動整齊,不怕疼、不怕死,一批打完,另有下一批,從四周簇擁而來。
符紙落在門上,啪的一聲,刹時燒成藍火。
趙懷真聳聳肩:“這一門,還挺花活。”
“這處所,一看就不歡迎活人。”趙懷真踩著台階,鞋底黏了灰漿似的,每走一步都能拽下一塊陰氣。
“新花腔。”雲纓不驚反笑,“很好,老端方——我挑大個兒的。”
趙懷真抽劍援助,兩人一前一後,像是開了個修羅練兵場。
無冥獄第五門後,一整條灰色甬道迴旋而下,像條吊死鬼的脖子,看著就彆扭。
“下一場,我不但砸門——連她一塊兒烤了。”
這不是個房間,而是個迷宮。
“那就給它點陽氣嚐嚐。”
可火焰竟被氛圍壓住,冇燒到。
“對。”雲纓翻槍揮動,槍尖帶火,一擊接一擊,火星四濺。
門主動翻開,一股屍氣劈麵而來,像是有誰在內裡燉臭鞋。
四周封閉,地上閃現一個古怪陣紋,一隻龐大的紅眼從地下升起。
血眼被震得向下縮了一寸,紅光一顫,眸子翻白,地上那十幾隻鬼手也停頓了一息。
氛圍猛地一冷,四周牆開了縫,縫裡爬出無數個黑衣人,全都冇頭。
趙懷真趁機祭出一張八風陣符,扇麵一展,四道風刃自天而降,將五隻鬼手斬成數截。
雲纓冇理,直接一槍點地,火焰分散開,照亮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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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眼開端滴血,一滴落下,砸在地上,竟長出一隻長滿尖刺的手掌。
“冇頭鬼,靠身上的血符保持行動。”雲纓冷聲道。
雲纓昂首看著她:“你哪位?”
門上寫三個字——“三尺門”。
“你這名,聽著就像專管洗血衣裳的。”趙懷真吐槽。
“閉嘴,我辣你?”雲纓吼歸去,槍如飛龍,掃碎火線四鬼。
聲音飄忽,語氣比地攤小販還樸拙。
話音剛落,火線霧氣一散,現出一道低矮石門。門上掛著三盞燈,紅、綠、藍,像夜市炸串攤子的燈牌。
“我賣力剪指甲。”他說完,側身閃過另一道突襲的手爪。
她皺了皺眉:“門有脾氣。”
雲纓抬手止住追擊,嘲笑一聲:“跑得倒快。”
雲纓在前頭走得緩慢,手裡拎著槍,像是拎著誰的祖墳債。
趙懷真:“這批……挺節儉剃頭錢。”
“那她逃不遠。”雲纓把槍橫在肩上,掃視四周。
“歡迎插手終究應戰——你們兩個,都彆想走。”
牆是骨頭砌的,地是棺材板鋪的,每轉一個彎,都能看到一張笑容,有的畫在牆上,有的長在牆裡,最離譜的那張還戴著墨鏡。
她火焰猛催,一槍震退三隻鬼手,騰身躍起,一腳踹向那隻血眼。
雲纓頭也不回地走出來,聲音冷得像擰開的水閥:
這場戰役不快。
“這眼神……”趙懷真皺眉,“我夢裡被你罵的時候也冇這麼凶。”
兩人並肩踏入,一陣詭異的輕笑從四周八方響起。
雲纓直接一槍挑飛最前麵一隻,火光濺出,擊碎它胸口的符文,那玩意當場炸成一堆灰。
趙懷真走上前,撿起一截風鈴骨,翻看兩眼。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十幾隻鬼手同時伸出空中,把兩人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