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今個兒早上起床時,感覺房裡空空的,這會兒想起來,彷彿是冇看到你堆在我房裡的那十台棉花糖機。”周芸芸意味深長的看著大金,“按照我對阿奶的體味,估計是她把機子高價賣出去了,然後知己發明決定分你一些手工費。一台五十兩的話,十台恰好五百兩。對了,我怕你轉頭還得再做一些,畢竟阿奶此人……挺能榨乾人的。”
說真的,周芸芸發誓在那一刹時她看到周大囡顫抖了一下,麵上還暴露了想要落荒而逃的神情。看來,就算先前周家阿奶冇如何理睬,多年積累的威壓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弭潔淨的。
次日一早,周家阿奶就帶上兩罐子花占餅乾去了府城。
能說啥?三囡冇浪費錢,畢竟買的都是管用的東西,且對於莊稼人來講,買田比存銀子更好。當然,若今個兒三囡是當家的,那最好還是在手頭上留點兒節餘,要不然萬一冷不丁出了甚麼事兒,到時候一文錢都拿不出來,明顯也不好。可三囡現在底子就是個小丫頭電影,她就算將手裡的錢全砸出去,彷彿也冇啥乾係?
一個是都城大商戶的擔當人,一個是在買賣場上摸爬滾打數十年的大掌櫃,接過花占餅乾這麼一嘗,頓時驚呆了。
周芸芸一氣做了十好幾斤的花占餅乾,除了自個兒嘗味道外,連三囡都冇來得及嘗。當然,這也是因著三囡跑去找周大囡的原因,周芸芸想著,轉頭給她留出一海碗來,勉強這丫頭轉頭跟大金一樣哭唧唧的來找她。
周芸芸還能說啥?啥都不消說了!
“那敢情好。另有,那花占餅乾最輕易照顧了,隻要放在罐子裡就成了,盒子實在也拚集,就是時候久了輕易潮,那樣的話味道就不大好了。我感覺還是放罐子裡密封比較安妥,阿奶你瞧……”
這也算不是體例的體例了。
張裡長有三兒子,老邁跟丁家那小子年事相稱,也就是最後周大囡看中的;老二約莫十三四,比周芸芸略大一兩歲;老三還是個小不點兒,大抵也就六七歲的模樣。
“先彆惦記取吃喝,你給我進屋來!”二伯孃被她那一長串的肉給弄得兩眼發直,從速一伸手把這個臭丫頭提溜到了房裡。
周家阿奶道:“你爹他這輩子就乾對了倆件事兒,一個是生了你,另一個就是生了大金。大金那棉花糖機就是我給賣了的,這不是傻兒子來了嗎?先前他費了好大力量把甜甜圈送回都城了,我就看著他拿棉花糖咋辦,折騰了他一回,隔了好些日子纔給他送去了棉花糖機,一下子就把他給樂得喲……歸正瞅著更傻了。”
傻兒子表示,他還是更喜好吃上頭的那塊奶油。
因著家裡跟張裡長打交道的一向都是周家阿奶和周家大伯,以是二伯孃也就曉得這些事兒。不過,有一點兒她倒是很清楚,張裡長家的大兒子是年初訂的親,秋收後剛結婚,至於餘下倆兒子倒是冇傳聞過,應當是不急的。
……
“阿奶又折騰你了?”周芸芸想的比較多,畢竟先後果著棉花糖機的事情,周家阿奶已經坑過大金一回了,以是再來第二迴應當也不算奇怪吧?
說真的,她閨女這才十歲呀,誰家十歲的孩子每天錢來錢去,一會兒出錢蓋屋子修棚子,一會兒買牛車買水田的?哪怕是有錢人家的女人家,這個年事頂多也就是愛標緻點兒,偏她閨女這般,弄得她都不好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