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如何說那家金融公司都是一條首要的線索。”小米試著讓我們抖擻起來。
大叔說話的時候聲音粉飾不住的顫抖,在方纔小米清算出來的記錄中,鮮明呈現了大叔女兒的名字。在那些單身的女孩子的那一列中。
“這些都是騙你們的話,我看一下她的質料。”小米的手指再次在鍵盤上劈裡啪啦地打出一串指令,“禾智姐姐,當時候你還記得她在哪一家金融公司上班麼?”
大叔隻是像平常一樣拍拍我的肩膀:“我不該責備你的。是我冇有辦理好情感。當時候你們還在黌舍,冇經曆過人間險惡,以是底子認識不到本身做的統統能夠導致的結果。”
“嗯?”小米迷惑了,“為甚麼不能用?我剛纔看到這個手機號很早之前就實名認證過了。”
那場金融科普講座並不但是在我們校區一家停止。當時候,一群爭強好勝的門生為了能夠拿到向來最大的援助金額曾承諾調和縱橫金融公司在黌舍全校區停止金融知識科普講座。而作為回報,縱橫金融公司向當時在讀經濟係的幾名門生供應了兼職練習的機遇,而剛纔和我通話的外聯部部長就是受益人之一。她在那邊練習了整整兩年,大學畢業後順利成為了縱橫的正式員工。
不過,既然那位熱忱的姐姐曾報警說被人跟蹤,那跟蹤她的會不會就是這個電話簿的仆人呢。
“她向你傾銷存款了?”小米獵奇地問我。
小米抱著條記本持續完工,而大叔則走到了我的劈麵:“電話裡的人對你說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