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跳舞嘛,有甚麼大不了的!
A市,夜晚十點,市中間的天國酒吧。
“哇!”
冷語諾在洗手間狂吐起來,吐了好一陣才搖擺著站起來,這酒量,可真不敢恭維,若不是表情愁悶……算了,下次再也不喝了!
冷語諾單獨坐在靠近舞池的坐位上,一隻手托腮,另一隻手按著太陽穴,望向舞池中間猖獗貼身熱舞著的一對俊男靚女。
跟著一聲響,站立不穩的冷語諾讓推得倒在門上,頭讓撞得眼冒金星,麵前的氣象更是緩慢得閒逛起來,胃裡一陣排山倒海,伸開嘴,往前一俯身,“嘩”一聲冇頭冇臉的吐了起來。
男人聽到呼喚,忙放開了巴在身上的女人,身形一閃,文雅躲開肮臟物的進犯。
冷語諾目瞪口呆得望著這驚人一幕,健忘了呼吸。
在他回身的那一刻,冷語諾清楚看到他頸間一條精彩的純銀十字架。
伴跟著陣陣尖叫聲,男友的手放在學姐被緊緻的短裙包裹得誘人的小腰,如若無人的高低擺動著,一咬牙,抓起桌上的酒瓶,頭一仰,咕嚕咕嚕將酒倒入嘴。
被喚作淩少的男人,聳了聳肩,不再多說隻言片語,烏黑如墨的眸子淡掃一眼冷語諾,回身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啊喲!”
麵前的風景飄起來,舞池的人彷彿不曉得倦怠猖獗扭捏著,胃裡賭得難受,嘴角扯了扯,扶著玻璃桌站了起來,搖搖擺晃得往洗手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