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有我在,誰也欺負不了她!”
“你又胡說些甚麼!我何時說過——”
可現在,他一想起左傾顏那雙漲得發紅的俏目,心中不由一陣晦澀。
當時候母親剛從北境班師返來,大腹便便,卻還對峙把他抱在腿上,柔聲與他說話。
“顏丫頭,宮宴的事你受委曲了,林家的事我老頭子會措置安妥,必不會讓你白白受辱。但是你殷姨娘畢竟為侯府勞累了多年,冇有功績也有苦勞,此次便小懲大誡,你也勿再窮究了。”
“我——”左兆熙一噎,又感覺她所言也不無事理,於這類事上,女子本就是虧損些。可就這麼放過阿誰狗崽子,未免太便宜他了!
左傾顏瞥了他一眼,“你若想讓我身敗名裂,青燈古佛常伴平生,就固然去鬨。”
思及此,他雙拳緊握,繃緊了下顎,目光一片赤紅。
“像你這類不孝子,有甚麼資格自稱是我二哥?”想起他一口一句月兒喊得親熱,對著她卻連名帶姓鬼吼鬼叫,左傾顏神采更冷。
“要曉得,這天陵城大要上看著安穩安靜,繁花似錦,可公開裡甚麼肮臟手腕都有。”
每次一對上左傾顏,她總能一句又一句噎得他底子冇體例好好說話。
“蠢貨!”左傾顏忍不住罵道。
她在宮中受了那般欺辱,而他卻喝得酩酊酣醉,一無所知!
她垂眸隱去精光,低聲道,“傾顏曉得該如何做,請祖父寬解。”
左兆熙看著她的身影消逝在門口,罵罵咧咧幾句,忿忿跪到蒲團之上,後背的劇痛讓他麵色有些猙獰。
老侯爺將她拉起來,溫聲道,“自古以來,拔除嫡子身份的人皆是犯了大錯誤的,這話你在祖父跟前提一提就罷了,到了外頭可不能輕言,萬一不慎被人鑽了空子,但是會毀了你二哥的宦途。”
待她轉頭,左兆熙張了張嘴,想報歉卻又拉不下臉,聲如蚊訥說道,“左傾顏,我不曉得月兒她會......”
“左傾顏!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嫡子的榮光是我母親給你的,你想認殷氏為母,天然不配成為嫡子!”
殷氏和左傾月被帶走後,蟲草也押著翠微先行分開。家祠中墮入一片詭異的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