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大漢說罷,沐翔風彷彿扭頭叮嚀了甚麼。
“掌門,那幾個站在船麵上的,是翔風幫十大金剛,此中八大頭子有武域三重天修為,兩個副幫主則有四重天境地,坐在皋比交椅上的阿誰青年,就是翔風幫主,雙槍客沐翔風!”
“師兄……”
“沐……沐翔風,你……你聽著……”
劉二能年紀不大,身材肥胖、小鼻小眼,一副斯斯文文模樣,可惜,倒是天生的結巴。
“這翔風幫本是通銀河上的水盜,燒殺劫奪、無惡不作,幫主沐翔風更是滿手血腥,最為殘暴淫邪。傳聞他最喜好的事,就是在劫奪以後,將船上婦女一一刁悍,然後掛在桅杆之上活活晾成乾屍……”
那大漢頓時如奉聖旨,回過甚來望著小嬋,收回一聲扯高氣昂的淫笑。
葉希聲風采綽然的大手一揮,李老三世人頓時帶著無儘巴望,嗷嗷大呼著衝進了船艙,頃刻間,整艘帆船之上繁忙一片、血氣沖霄。
“咦?!”
在對方強大陣容壓迫下,船上其彆人一樣麵露懼色,目光齊齊望向了葉希聲。
葉希聲聞言,眉頭一皺。
遠遠看到銀河派帆船上一片慌亂,並且正在乖乖降帆,頓時覺得震懾住了葉希聲等人,滿船凝然肅殺之勢為之稍緩。
而那翔風幫主沐翔風,彷彿底子不屑親開尊口,悠然高坐皋比交椅上,看向葉希聲世人的目光,如同帝王核閱死囚,隻是偶爾掃太小嬋時,纔會現出一縷粉飾不住的淫邪。
被大漢打單的小臉兒慘白,如同吃驚的兔子,躲在了葉希聲身後。
就在這時,身後翔風幫戰艦間隔又近了一些。
小嬋隻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從小在銀河派長大,又如何見過如此粗鄙無恥之徒。
寬廣船麵之上,有十餘威猛大漢凝立,每一個都身著武域下品戰甲,渾身煞氣騰騰。
“好大的狗膽,戔戔一介凡人,竟敢直呼幫主尊諱!”
在大漢火線中間處,擺放著一張皋比交椅。
葉希聲叫住了劉二能,低聲叮嚀道。
“嘿嘿,戔戔一個女人,就能和我翔風幫拉上一絲乾係,此次你們可賺大了!誰讓我們幫主自打入了黑水派,就開端以德服人了呢。哎,你們真是一群命好的土包子,還不從速過來叩首謝恩!”
即便相隔百丈,葉希聲還是感遭到一股心悸猶但是生。
劉二能固然結巴,但嗓門卻和他的膽量一樣大,這一聲大吼,透過層層波浪,清楚落入了翔風幫世人耳中,引發一陣驚咦。
劉二能很乾脆,提著單刀就站上了船尾,扯起脖子,聲嘶力竭的一聲大吼。
“如此夠膽的凡人倒是少見,聽聽他說甚麼?”
明顯就是淫掠民女,卻說的跟天大恩賜似的。
“傳我號令,降帆下漿,全船備戰!”
一聲傲然大笑跨海傳來。
十餘大漢,一字排開,任腳下波瀾澎湃,其身形卻如同釘在船上,巍然不動,儘顯刁悍之姿。
就在這時,劉二能悄悄呈現在葉希聲身後。
開口說話的是沐翔風身邊一個大漢,滿臉的昂然,遠瞭望著船尾的葉希聲和小嬋,如同對待待宰的羔羊的普通。
“臭小子,我們幫主威震酆水,名諱也是你能亂叫的?你死定了!就算獻上那女娃,你也死定了,老子會把你掛在桅杆上晾成乾兒!”
“好!”
這個黑髮青年看似身材肥胖、神態落拓,但身上血脈滾滾,彷彿蘊有無窮無極力量,恰是修為已然達到武域五重天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