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慧安公主突破沉默:“選皇子妃一事,非同小可,還得細心考慮考慮。二弟隨父皇出征,很快就會歸京。等二弟返來,問一問二弟的情意,再做決定也不遲。”
慧安公主一一闡發過後,才驚覺:“咦?這麼一比,倒是陸明玉最好。”
慧安公主脾氣刁蠻,暴躁易怒,頓時嘲笑一聲:“是是是,母後不樂意聽這些,我不說就是了。”
當然,得寵的孟貴妃是例外。
“你父皇一顆心早就方向孟貴妃母子。廣平侯在軍中勢盛,是你父皇親信之臣。梁大將軍是禁衛統領,最得你父皇信賴。軍中武將,能與廣平侯梁大將軍對抗的……”
喬皇後:“……”
強扭的瓜不甜。天家選兒媳,也得人家心甘甘心吧!
當然,世人也略有不敷之處。
說完,慧安公主將頭扭到了一邊,不肯再理喬皇後。
也隻得如此了。
喬皇後太陽穴模糊抽痛。
金燦兒打動無腦,不堪為皇子妃。沈瀾清秀端莊,家世卻又略低了一些。
選喬婉做二皇子妃,也不算不好,不過,實在華侈了皇子妃的位置。
母女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皺起眉頭。
這還差未幾。
她伸手,用力按揉了半晌,將心頭悶氣嚥下,聲音和緩了很多:“阿誰陸明玉,家世邊幅皆是最頂尖的。不過,性子確切粗蠻了些,不宜做皇子妃,不選她也就罷了。本宮如果當眾嗬叱懲罰,倒失了皇後氣度。”
就在此時,門被悄悄敲了幾聲,彩蘭恭敬的聲聲響起:“啟稟皇後孃娘,昭容娘娘一向喊著氣短胸悶頭痛,想請太醫去瞧一瞧。”
喬皇後目中閃過一絲鄙夷,淡淡應道:“傳本宮的口諭,讓太病院派太醫去怡華宮,為蘇昭容看診。”
妃嬪們是不能隨便調派太醫的。得由皇後下口諭。
喬閣老是文臣之首,二皇子身為嫡出的皇子,對峙正統的文臣們天然都支撐二皇子。二皇子完善的,是武將的支撐。
喬皇後略一點頭。
喬皇後微微抽了抽嘴角,轉移話題:“罷了,不說這些。本日這麼多王謝閨秀進宮,以你看,何人能為二皇子妃?”
慧安公主是嬌縱倨傲,卻半點不蠢:“喬家是母後孃家,便是不聯婚,也會支撐二弟。倒不如另擇王謝閨秀,為二弟添一個有力的妻族。最好是從武將之女當選。”
慧安公主的重視力頓時被吸引了過來,思忖了半晌,說道:“論家世,喬婉和趙瑜最好。論邊幅,孟雲蘿金燦兒都不錯,另有阿誰沈瀾,看著也端莊得體。”
這倒也是。
慧安公主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我胡言亂語,不知所謂,更不識好歹。母後有甚麼策畫,不必和我說。”
“你胞弟是嫡出的皇子,今後是要做儲君坐龍椅的。本宮的兒媳,是大魏將來的太子妃。陸明玉肆意妄為,脾氣粗暴,半點冇將本宮放在眼底。如許的兒媳,本宮消受不起。”
慧安公主有些可惜:“真是可惜了。如果能和滎陽王府攀親,二弟多這麼一個悍勇短長的嶽父,在軍中也有人支撐。今後冊封太子的路,也能更順利一些。”
趙瑜是個繡花枕頭,心機陋劣。
她出身王謝,向來都瞧不上蘇昭容這等荏弱愛哭動輒頭痛的做派。
喬皇後:“……”
喬皇後略一點頭。
孟雲蘿是廣平侯嫡女,廣平侯府和二皇子天然態度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