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柳鏡海攤了攤手,“但我曉得包下曲苑的是司徒王老太爺,包下書苑的是程相爺。”
一旁靠邊坐著的柳離斜倚在船頭:“扁問,你的懷疑比王家更大,還是去程相那邊拜訪一二吧!”
話不投機半步多。
扁問看向世人,忽地嘲笑了起來:“大師既思疑我,我便直說了,李淳魚找我之前,問了我一句很奇特的話。”
“嗯?”王老太爺大略到底年紀大了,耳力不大好,四周煙花聲音又響,還特地拔高了聲音又問,“你說甚麼?”
“楊公的事另說,眼下是找出是誰殺了李淳魚。”李修緣道,“去拜訪一下曲苑跟書苑吧!”
“不礙事。”即便煙花喧華,王老太爺也聽清楚了,笑眯眯的轉過甚來,“我琅琊王氏後輩不懼人言。”
“哦,李淳魚啊!”王老太爺皺眉思考了半晌,而後道,“不熟諳。”說話間手中一把金花生再次撒向戲台,台上的伶人紛繁伸謝,聲音煩躁喧華。
幸虧李修緣直接開口了:“王司徒,我陰陽司小天師李淳魚被人暗害了,我們是為此事而來的。”
“那告彆了。”李修緣抬手,回身走了出去。
他既一走,即便有陰陽司的人不肯意,卻也不得已跟了出來。
“是啊。”坐在王老太爺身邊的一個小輩俄然笑望了過來,“大天師,你該光榮本日在曲苑的是祖父不是謝老太爺,祖父脾氣比不上崔司空卻還是要遠勝於謝老太爺的,如果換了謝老太爺在這裡,恐怕是要將你們這群人都打出去的。”
甚麼?李修緣等人神采微變。
“不敷以服眾。”柳鏡海笑了笑,撇過甚去。
“嗯?”王老太爺驚奇的挑眉,“誰?”
“王家不查了麼?”坐到船上,扁問就忍不住出聲了,“大天師,我等就如許放棄了?”
扁問愣了一愣,轉過甚去:“我不曉得,但究竟究竟如何,明日去看一看楊公的傷就曉得了。”
“李修緣。”
“冇過節?不見得吧!”柳離挑眉看他,“楊公的腿是歸德營的趙孟夫所傷,也直接影響到了程相與喬相的權勢,你說冇過節?”
王老太爺冇說話,不代錶王家旁人不說話了,一名王家的老爺不滿的出聲:“曲、書、樂三苑分開而立,樂苑死了人,如何到我曲苑來了?不要賊喊捉賊,多數是你陰陽司本身的人動的手腳。我記得你們陰陽司的人個個都會點拳腳工夫吧,不像我們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
“甚麼話?”李修緣抬眼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