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不如談戀愛_155.心思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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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月白倒是安然仍舊。有道是不幸之人必有可愛之處,固然徐嬤嬤看著好似馴良可親,可她原就是張家安排的人,先時服侍孝全皇後, 現在又服侍張淑妃, 天然不會真就隻安循分分的在宮裡頭做些端茶送水的活兒――這麼些年下來,徐嬤嬤手裡頭的性命另有肮臟事早就數不堪數了。

當然,眼下表情最龐大的莫過張淑妃,她一張皎若明月的麵龐好似宣紙普通薄且白,模糊又透出青色來,眼中更是驚懼驚駭交集。也不知想起了甚麼,她的雪頰邊徒然升起兩團潮紅,竟是真就犯了咳疾,開口咳嗽起來。

懷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表情,姬月白實在是很想帶著這巴掌印去給她那兄弟姐妹瞧一瞧,順道大力鼓吹一下張淑妃的“慈母心腸”――既然天子現下還信賴張淑妃,不想讓姬月白搬出永安宮,那姬月白就隻能先給張淑妃鼓吹一下名聲。等張淑妃的名聲壞了,天子說不得也就改了主張。

而此時,她正用那烏溜溜的眸子凝睇著看著張淑妃,目光清淩淩的,似另有女兒對母親的幾分擔憂和體貼。

翡色心頭一橫,這就垂下視線,和順的捧了溫茶上去奉侍著張淑妃。

如果宿世的姬月白,約莫會替張淑妃扯些大話粉飾疇昔。很多被忽視的孩子都是非常敏感,他們常常很在乎本身在旁人眼裡的形象。像一條乞憐的狗,明顯已經那樣狼狽卻還要朝人張牙舞爪,虛張陣容,僅僅隻是想要抓住一點大要的、子虛的愛,保持著本身那可悲的自負。

一時候, 諸人又驚又怕, 再不敢小覷姬月白這位二公主, 打從內心的畏敬。

因著翡色給張淑妃端茶喂水是背對著人,她抽帕子的行動又很有些機巧,這乍一眼看疇昔,旁人都覺得她是偶然間在張淑妃的榻上發明瞭這條帕子的。

張淑妃看在眼裡,卻感覺姬月白眼底沉澱著的是說不出的冷酷,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冷嘲與熱諷。

姬月白眨了眨眼睛, 把頭依在天子肩頭, 目光掠過在場世人的神采,最後落在張淑妃的臉上:張淑妃現下的神采是真的很丟臉,白裡透青,神采惶恐――看模樣,她還真有些被嚇住了。

便有昔日裡仗著張淑妃, 不把姬月白放在眼裡的下人, 此時也嚇得顫抖起來, 好似心頭的浮塵全都被抹了去, 整顆心囫圇間復甦過來:是啊, 這是公主, 哪怕張淑妃做孃的不喜好女兒, 另有天子這個做爹的呢。

翡色不覺悄悄叫苦,心知眼下再裝不得傻,如果不依著姬月白先前叮嚀的行事,便是這回亂來疇昔,轉頭張淑妃狐疑起來也是要拿本身算賬的。乾脆都已經是到了這境地,也隻能如此了......

殿中很多人便如被劈麵潑了一盆冷水,不由打了個冷噤,隻感覺有寒氣從骨頭裡一絲絲的往外冒,出了一身的盜汗。

姬月白心下沉寂,不緊不慢的思忖著接下來的事情,神采間卻還是恰如其分的帶了幾分惶恐與驚駭。

既如此, 想必徐嬤嬤也應當多少能推測本身這個惡奴也有遭報應、被捨棄的一日。

真正平靜如初的約莫隻要姬月白和天子。不過,姬月白還是跟著作出驚駭模樣。她深知天子很有些憐弱惜小的弊端,這時候便也作出不幸巴巴的模樣,往天子懷裡鑽了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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