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不如談戀愛_165.簪子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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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然三皇子總愛欺負人、給張瑤琴找費事,但張瑤琴內心卻很清楚:三皇子欺負她並不是因為討厭她,而是因為對她有好感。

姬月白卻直直的看入她那含淚的雙眸,似是要看入她的心底, 一字一句的道:“我叫你一聲表姐,那是看在母妃的麵子上。可你既是入宮做我伴讀, 常日裡最好還是叫我一聲‘公主’或是‘殿下’。這雖是小事, 可表姐到底是成國公府的嫡長女,這般失禮, 豈不是要叫旁人笑話成國公府的教養?”

隻是,她心氣兒極高,看不上三皇子這位非嫡非長、冇甚麼前程的皇子,天然不會挑破,隻故作不知的與三皇子還是來往,慢悠悠的吊著人。這回姬月白落水,邊上便隻要她和三皇子,她恐怕惹事上身,當時便想給本身留條後路――她非常不幸的在三皇子麵前哭了一通,說了很多本身處境難堪的處所,雖冇有一句讓人頂罪的話,但依著三皇子的心性,若她真有事必是要跳出來替她頂罪的。

以是,張瑤琴分開時,脊背還是挺得很直,秀頸挺直,禮節如常,可謂是宮廷禮節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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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月白卻冇接,隻是抬眼看著張瑤琴:“你看清楚了?”

但是,她的麵上仍舊恭恭敬敬,反而垂了頭,一字一句的應道:“清楚了。”

隻聽她慢條斯理的又問了一遍,“現在,清楚了麼?”

本來,張瑤琴還想著,如果姬月白醒來後識相些,主動把事情歸結到腳滑不謹慎或是三皇子身上,自是萬事皆好;可如果姬月白想把這事賴在張瑤琴身上,那也怪不得張瑤琴與三皇子兩人同一供詞,讓姬月白在天子麵前丟個大臉了――畢竟,三皇子也是皇上的親子,且兩小我的供詞必定是比姬月白一小我的更可托。

張瑤琴曉得這場對話最好就此打住,但她確切有些底氣和籌辦,不由咬了咬唇,低聲應了一句:“三皇子亦是陛下愛子。”

女孩老是比男孩早熟的,更何況,張瑤琴的年紀也比三皇子大。

便是姬月白都不得不為她感慨:張瑤琴可真能忍――忍字頭上一把刀,她這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紮了這麼多刀,張瑤琴竟也忍了下來。

張瑤琴咬牙忍了忍,親身端起青玉盞,給姬月白倒了一盞熱茶,雙手捧著,恭恭敬敬的遞上去。

的確是不給張瑤琴留一點麵子。

張瑤琴藏在袖中的手掌下認識的握緊。她生得十指纖纖,指甲上描著精美的花色, 此時指甲尖扣著柔滑的掌心肉,屈辱感與刺痛感如長針普通紮在心上, 令她重又復甦過來。隻見她麵上楚楚,雙眸幾近要掉下淚來,似是強忍著委曲:“殿下說的是,是我失禮了。”

說著,手一抬,滾燙的茶湯直接便潑到了張瑤琴的臉上。

本想再抓一點對方小把柄的姬月白倒是真有些點兒佩服了:怪不得宿世的本身被人耍得團團轉。

張瑤琴模糊有些不安卻又不知這不安究竟是從那邊而來,隻得攥緊了手掌,忍耐著不出聲。

滾燙的茶水潑到張瑤琴的臉上,燙得她麪皮發紅,鴉玄色的濕發粘在雪頰上,一滴滴的茶水順著髮尾往下落。代價令媛的茶葉就如許黏糊糊的貼在她的臉上,濕漉漉的往下滴水,連同她臉上的脂粉,一點點的往下掉。

一向以來,她信奉的都是:梅花香自苦寒來,寶劍鋒從磨礪出――隻要她另有一口氣,那麼那些屈辱和非難畢竟隻會是她的磨刀石,令她更加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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